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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中旬——
棉纺厂附近的某筒子楼内,今天可谓是,最近平淡生活中最热闹的一天。
大家吃过晚饭,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家休息,而是都挤坐在走廊上,伸着耳朵听着王家的八卦。
刚下班回来的黄玲,看大家都在门口坐着,忍不住问向旁边的邻居:
“丽霞姐,生什么事情了?今天大家怎么都在外边啊。”
刘丽霞看到黄玲向她询问,连忙凑到她身边,小声跟她分享起来。
“黄玲啊,你刚回来还不知道,老王她闺女回来了!都吵一天了,乒乓的。”
“你是说王芳啊,她不是下乡了吗?”
“我也不清楚,嘘,你听听,这又开始了。”刘丽霞连忙又竖起耳朵,听起来,时不时从兜里拿出点瓜子嗑。
黄玲看她这个样子,笑了笑就回家做饭了,她对别人的八卦一直也不是很感兴趣。
另一边,全楼焦点的王家内。
周青看王芳吵累了,连忙跑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她递过去。
王芳也真是吵的嗓子都干了,接过水杯就一饮而下。
王勇看这娘俩没有一点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反正我不管,你俩赶紧给我滚出去,这个家没有你们住的地方,要死,就死外边去。”
就听“哐”一声,王芳把手里的杯子,砸在桌子上,喊道:
“我呸,你要不要脸,这也是我家!王勇,我还告诉你,
我不仅要住在这里,我还要你给我找工作。
你要是不给我找,那你和你媳妇也就不用干了,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婚也离了,身体也不好了,
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有的是时间,那你们两口子可不一样啊,
你俩可是正式职工,要是厂长知道有家属天天在门口闹,影响厂子形象,
棉纺厂还会要你们吗?”
说罢,坐在床上的王芳,有恃无恐的就往后一靠。
气的王勇冲上去就要上手,将王芳从床上拽起来。
周青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战局,看情况不对,转头就将大门打开,
并对着外边哭喊道:“舅舅啊,你别打我妈妈,别打。”喊得这叫一个可怜。
王芳听见了她姑娘的喊声,也心有灵犀的喊道:“杀人啦,王勇要杀人啦!”
嘴上喊着,手向王勇的脸上挠去,腿也没闲着一顿乱蹬。
王父,王母本想把自己当做隐形人,他们是向着儿子,但确实也亏欠女儿,所以帮谁他俩心里都不得劲。
就想着不掺和儿女这档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但眼看着兄妹俩就要打起来,连忙去拉架。
这时候的王家人都去拉架了,没人管站在门口的周青。
而邻居们早因为,周青的哭喊声,而围在了王家门口,边安慰着周青,眼睛边往屋里瞟。
王父看门口的人越聚越多,情况不对,凑到王勇耳边小声说:
“松手!现在可是在分房的关键期,别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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