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往西边的杂物屋一瞧,门缝里透露出微弱的烛光,又有隐隐的说话声传来,可见人是醒了。想了想没出声,先去厨房揭开水瓮上的木盖,水面已经结了一层冰,冰不厚,稍稍使劲就用铁瓢砸开了,从瓮里舀了几瓢冷水放在铁锅里,他就坐在灶台下用干草引火烧了一锅热水。
烧好的水用两个红色的暖水壶装好,这是用来喝的,又用洗菜的铁盆从院子里舀了三盆最上层的积雪,直到铁锅被这些干净的雪塞得满满的,他才盖上盖子继续烧火。
第二锅烧好的水装在了一个白色的塑料桶里,这是用来洗漱、淘米、洗菜的日常用水,白桶就是末世前那种随处可见的款式,上面被喷涂的英文字母已经斑驳不堪,只剩个花体的“n”歪歪的挂在上面。
一锅雪水融化后堪堪能装满一桶,一般情况下林星会在早上烧两桶水留作日用,不过想到家里多出的两口人他又多烧了两桶,最后一桶水没地方装就这么搁在锅里,正好够几人早上洗漱用。
先去杂物间敲了敲门:“陈叔,你们起了没?”
门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的老人开了门:“是林队呀。”自从高朗接任佣兵团团长后林星也往上跳了半级当上了副队长,陈洛称呼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个“副”字给省略了。
“是我。今早多亏你把院子里的雪给扫了,不然今儿怕是没法出门了。”人大早上起来扫院子多少是想告诉你他不是吃白饭的,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刚刚烧了几锅水,水瓶装着的是喝的水,水桶里的是平常用的水,现在锅里还有一锅烧的热热的滚水,你们要是洗漱可以先用锅里的。”
果然,陈洛也笑:“哪里哪里,我们爷俩住这儿帮着干点活是应该的,要是后面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尽管说。”说着举了举胳膊,“别的没有,这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那敢情好。”林星一口应一下,又道:“你要不先带澜姐洗漱,我先去看看我家那口子起了没。”院里刮来一阵冷风,吹的他打了个喷嚏。
陈洛立刻就变了脸色,嘴里一个劲的赶人:“行行,我知道了,你快回房,这数九寒天的也不知道多加些衣裳,当心别冻着了……”
现在这一家四口,老的老,病的病,孕的孕,也就这么一个顶门柱的劳力,这要是真病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这样一想越发的催人赶快回屋。
回房后又被念叨了一通,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陈茜坐在被窝里打着辫子,利落的把一头乌发分成三股互相交叉编成了最基础的麻花辫,又在头上盘成一个发髻插上木簪,左右晃了晃头确定发髻被固定住了后,她才瞥了瞥面壁思过的男人。
“行啦,别装可怜了,天天念叨我多穿衣服,怎么轮到自己就穿了件棉袄就出去了,呵呵,毛衣也不加一件。”她冷笑,“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真是满街跑,你要是真出什么事,信不信第二天我就抱着你的娃重新找个男人……”
男人先是一愣,低下头似乎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挤在床边认真道:“要是我真出了什么事你确实该重新找一个,只一点,你要把眼光擦亮一点,再找的别亏待了咱孩子,像我们佣兵团里的小王,别看那小子长的人模狗样又惯会说些花言巧语,实际上那小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印着牡丹花的枕头给堵住了嘴。
陈茜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说句气话,这人倒好直接思考起身后事来,还一脸认真,倒像真是那么回事。她又是心酸又是憋气,还是没忍住把人揪过来啃了两口,直到俩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帮着抚平了领口的褶皱:“我就是开开玩笑你干什么那么认真,现在这日子可算有了盼头,咱们都得好好的,听到了没有!”说到后来语气恶狠狠的,要是不看那微微泛红的眼尾好似不知多凶煞。
林星见把人惹哭了忙哄道:“哎哎,我错了,我错了,这大过年的说些什么丧气话,呸呸!”一边狠啐了两口一边小心的觑着她的脸色,“咱俩肯定能好好活着,不光要看着这肚子里的小宝贝长大,还要见到下一代,下下一代,等老了咱们就在这院子里支个躺椅天天逗着小崽子们玩……”
好不容易哄好了人,又扶着穿好了衣服,俩人这才出了屋门,院子里几个房屋之间的小路上都被铺上了干草,一踩上去就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陈茜来了兴致顺着小路来回踩了几遍,直到身上微微发热才被扶着去了厨房,铁锅里的水已经被用了一大半,剩下的倒也够两人洗漱了。
陈茜是南方人,早餐习惯吃些清淡的粥或者面食,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家乡的素面,念了半宿连梦里都是面汤的清香,这不一醒来她肚子里的馋虫又蠢蠢欲动。
“今早咱们吃素面吧?”
林星不理解寡淡淡的素面有什么好吃的:“要不我给你卧个鸡蛋加点青菜?”
“不,我就要吃素面。”
简单的把水烧沸,加入一把面条,盖上盖子焖几分钟,出锅时抓一撮盐撒进去,要是有小葱切点葱段点缀一下再完美不过了,可惜末日里的小葱变异了,不光长得一米多高散发出的气味还极具刺激性,葱叶里的汁液虽不是剧毒但要是碰到身上了也够喝一壶的了。
陈茜一边捧着热气腾腾的面碗小口嗦着面条,一边回忆起记忆里鲜葱的香味。
真希望植物研究所再给力一点早日找到小葱的替代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