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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但柳意一直坚信,她缺什么都不会缺钱。
没错,她就是这么自信。
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坚信自己能健康长大,上学的时候,她坚信自己能考第一名,比赛的时候,她坚信自己能得奖金。
柳意的坚信来源,便是她对自己的信任,还有清楚知道自己付出的努力。
柳意想要,于是得到。
看,现在钱不就来了吗?
面对两个足以让她脱贫致富的银锭,柳意并没有表现出惊喜。
虽然她心里已经在放烟花了。
十两银子虽然算不上一朝暴富,但至少能让她大吃大喝好一阵子了。
不过,她这不是还在艹有逼格的名医人设吗?
你见过哪个逼格高的名医一看见钱就两眼放光,冲上去抱着uaua狂亲的?
柳意表情淡然,丫鬟与小厮果然觉得这位医师面对十两银子,竟然还如此淡然,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了。
胡县这地方,十两银子,都足够买个不错的宅子了,平时周医师给富户看病,最多也不过是收半两诊费罢了。
这柳医师,果然如周医师所说,必定师出名门。
正想着,柳意便问到周医师了:
“听闻县中病症都是周医师看的,怎么你们家员外来请我?”
那丫鬟还以为柳意是顾忌着不好去看周医师的病人,连忙解释:
“正是周医师向员外荐的医师,我家公子从马上摔了下来,疼痛了许久,周医师也没了法子,这才请来医师您去救一救我家公子。”
柳意并不意外,她在乡间义诊扬名的时候,就知道大概率能引来县里医师。
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想打假,医师总会来看一看。
而一旦确定了她有真本事,周贺难免会想到自己曾经诊治过但无计可施的病症,放在她手里,会不会被治好。
就算周贺不来,柳意免费义诊,又能治好病,被治好的百姓肯定会散播出去她的名声,传到那些久病不医的病人耳中,实在是太正常了。
别的事情或许可以慢慢来,但生病治病这种事,病人们宁愿病急乱投医都不会想着原地等死的。
所以柳意从来不会担心她会不会缺钱,那些家境普通的人家,病人自己就来排队免费义诊了。
但家境优越的有钱人,肯定不会来自己排队,而是会选择用诊金请柳意到家里。
要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给普通的诊金也就行了,偏偏她背靠马校尉,而马校尉又是这县中最大的一股势力。
那些有钱人请她,肯定要比请别的医师以礼相待,诊金也会尽可能多给,以示对马校尉的尊重。
“既是周医师荐的我,那这便走吧。”
柳意没收银锭,只说:“等治好了公子的病,这诊费再收也不迟。”
这明显对自己医术的自信,让丫鬟小厮更加信服了几分,连忙应是。
柳意又对周围的百姓拱拱手:“柳某今日要出诊,诸位若是愿等,可等到傍晚我回来继续义诊,若是不愿等的,明日再来也一样。”
里长连忙道:“医师仁慈,我们必定安心等医师回来。”
柳意不收钱,但被柳意治好的病人,若是家中有宽裕的,总会送一些瓜果鸡蛋来,像是梁家那样因着感激,抓鸡来送礼的也不少。
要是换成别人,或许会将这些礼物卖了换钱,但柳意却是亏什么都不愿意亏了自己这张嘴的,直接全部交给里长妻子,让她全都做在每日饭里。
里长一家子本来还担心这么多兵丁住在自己家,他们要搭进去米粮伙食供养,结果不光没有花费自家米粮,反而沾了柳意的光,一家子跟着吃得日日肚饱。
这鸡蛋鸟蛋甚至肉食轮着吃,肚子里都有了荤腥。
有那刚好排到近前的老头低声嘟囔:“排了好半晌才到我……”
王在蹙眉,张口便要说话,被柳意拉住,她没言,只看了一眼里长。
被看的里长心一惊。
这一眼的含义在他心中足有无数重,他连忙高声道:
“我等乡下泥腿子无钱诊治,从前得了病也只能等死,如今有医师不收一文为我等诊治,我们虽无钱,却也盼着医师千好万好。”
“人要吃饭穿衣,医师总不能每日都只为我等拿不出诊费的人诊治,倒是饿着了自己,如今刘员外花了重金请您过去,您便放心去,我们也都盼着医师您好呢。”
这话一出,原本觉得自己排队排到了前面,结果又要等的百姓便不好意思说话了。
她义诊几日,那些急症病人早就在前几天来看过了,其余人都不着急,也不会得罪了这位免费给大家诊病的医师,纷纷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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