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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被吴樊佑强制踢下线了。
但这件事也为後来公司发现吴樊佑私自进入旅店,并发动清洗计划埋下了伏笔。
这件事并没有大规模传播开,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萧莹现在每日看着俞小澄在公司里进进出出,别提有多憋屈。
当然,这些事,俞小澄并不知道,她一心放在工作上,只想尽快修复穷途旅店存在的漏洞,早日将白羽楠从旅店中救出来。
大约在两个月後,俞小澄的工作终於有了成效,自她以後,穷途旅店出现了第二个成功通过验证的住客,虽然资料上显示,这位住客在现实中已经不幸离世,在他离世前,穷途科技的技术人员提取到了他的意识,根据客户要求投放进了穷途旅店之中。
吴樊佑也终於有证据可以证明,前端调查存在纰漏,并上报给了老板。
这一日对俞小澄和吴樊佑来说,都是极具意义的一天,他们都向着自己的目标迈近了一步。
这天下班後,公司老板提议聚餐,一是庆祝穷途旅店新版本更新,二是迟来的新人欢迎会。
俞小澄以还有工作要做为由拒绝了。
其实俞小澄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晚上,因为旅店验证只会出现在夜晚梦境中。
白天工作时,她多是调查过去的历史记录,晚上如果收到系统发来的信号,出现了旅店验证事件,俞小澄就得接入旅店进行处理。
还好吴樊佑在她出租房中也装了连接进入穷途旅店的装置,不需要她两头来回奔波。
俞小澄不参加公司聚餐,吴樊佑也跟着拒绝了,引得公司里又多了点非议。
当晚吴樊佑送俞小澄回出租房,人却没有走,只道要留下来当大厨,犒劳大功臣。
俞小澄便由着他,看他能搞出什麽花样,没想到他还真去超市采购回一堆食材,给她煮了一顿火锅。
俞小澄一边吃一边嘲笑:「你这大厨,有手艺,但不多。」
吴樊佑从未问她为何不去聚餐,可她觉得让吴樊佑向自己靠近,跟自己一样享受孤独并不是好事。
所以当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俞小澄终於开了口:「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但你没有必要因为我选择不合群。」
吴樊佑笑了,抓住她的手,一把将人拉进怀中,让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毯子将两人包裹住,然後轻声在她耳边说:「我得让你知道两个人也挺好的,这个对我比较重要。」
俞小澄瞬间觉得对吴樊佑的担心纯属多馀,他可太不懂吃亏两个字了。
於是俞小澄气恼地想要挪到一旁,却发现一只手已经从身後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死死扣着她的手不放,她根本挣扎不出这个让人感觉热气环绕的怀抱。
「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咬人了哦!」俞小澄瞪着吴樊佑,嘴里威胁道。
吴樊佑非但不松手,还越搂越紧,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问:「这次想咬哪里?咬手?还是肩膀?你这口下去,就真会留下疤痕了,你可想清楚了。」
见吴樊佑一脸无赖相,俞小澄气恼地一抬手,便将吴樊佑的手带出了毛毯,她朝着吴樊佑的手指一口咬了上去。
不过这会儿她哪儿会真下重口,不过想吓吓吴樊佑,逼他松手罢了。
可惜,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一根指头都没动,於是她这一口落下,也没忍心用力,只是牙齿和嘴唇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然後耳边传来吴樊佑一声轻哼,她瞬间感觉被碰瓷,咬牙启齿地骂道:「你要不要脸,我都没用力,你可别想碰瓷!」
此刻眼前的人,眼神早就迷离了,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视线死死锁在她脸上。
吴樊佑声音沙哑地问:「你咬了我这麽多次,是不是该还我一口?」
未等她回答,一个吻已经堵住了话的出口,那句话在湿润柔软的抵触中,最终化作了一声喘息。
夜很长,可再凉的夜风也无法冰冻住两个人的心了,他们等了太久,终於走到了一起,并强烈地感受对方与自己心意相通,这一路他们将彼此依偎走下去,再不分离。
如此就够了。
等到累了,吴樊佑从身後抱住俞小澄,身体紧靠,躺在沙发上,一手为俞小澄作枕,一手揽着腰,防止俞小澄不小心转身跌落。
做枕头的手时不时拨弄俞小澄的头发,扫过她的耳朵,这让俞小澄回想起某个梦境中的晚上,某人似乎也如这般,用手指将她眼前的碎发捋到耳後。
於是她抓住了那只手,指腹划过手心溜进了指缝间,最终与吴樊佑十指相扣。
俞小澄说:「房间里没蚊子,你的手也不是蚊香。」
身後人闻言笑了起来,起伏的胸口传来震动,俞小澄便用另一只手掐住身後人的脸,不许他再笑了。
吴樊佑抓住那只手亲了一口,然後咬着耳朵低声说道:「现在你知道我当时想干什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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