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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白鹭赶到头有些热,他荒凉得仿佛一片沙漠的内心里,突然生出一抹希望,这希望让他有些头晕,听见她说:“白鹭大哥,你喜不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秋凉,小孩整夜整夜咳嗽,夜公又出差在外,弄得我手忙脚乱,抽风式更新,也算是夜惊鸿更文一景了,真是无奈啊
☆、情到浓时,情转薄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神情微微有些慌乱,低下头说:“看我问的,我总是这么冒失,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都十多年过去了,你不喜欢也是——也是……”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流了下来,自己伸手擦了一下,脚在地上轻轻一跺,低声说:“我走了。”
乔白鹭猛地伸出手,将她胳膊拉住,木兰莺回过头看着他,感到身子猛地一倾,已经被他搂在怀里,他搂得这么紧,木兰莺险些喘不过气来,感到他的下颏抵在自己的头上,像要把她揉到他身体里一般地用力。
木兰莺将头埋在他羊绒衫的领子里,低低地哭,眼泪很快湿了他的胸口。
“别哭了。”他低声说。
“想哭。”她的声音闷闷地,抱着他的双手松开,伸到大衣里面,乔白鹭显然懂了她的心思,打开大衣,将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
“再哭我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可就要感冒了。”他说。
这话让她停了抽噎,还用手徒劳地抹了抹他已经湿了的毛衫,手指碰到他□□在外的锁骨,她低声惊道:“你身上好凉,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不知道,忘了。”他答。
木兰莺挣扎着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末了翘起脚,两人额头相抵,她担心地说道:“你发烧了!”
“我一定是发烧了,可能还烧迷糊了,不然怎么会听见你刚刚所说的话?”他轻声答。
“什么话?”她问。
他虽然有些迷糊,可是没有烧得神志不清,摇摇头道:“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我或许会想起来。”
木兰莺将头埋在他胸前,乔白鹭只感到她身体在颤动,好半天才知道她是猫在大衣里面笑,不解地把她脑袋薅出来问:“笑什么?”
她不肯说,头也不肯抬起来面对他,乔白鹭抬手硬是把她脑袋抬起,月色里,见她满脸羞涩,他呆了一呆,听见她说:“就是有些不适应。”
“不适应什么?”
“不适应你这样跟我讲话。”她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嘴唇一抿,将脑袋又使劲儿贴在他胸膛上,笑的时候呼出来的热气透过羊绒衫,让他心口暖融融的。
“到底在笑什么,恩?说来听听?”他压低声音,口气跟她小时候不听话,自己哄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听你说甜蜜的话,我有些不适应。”她答,头始终没抬起来。
“我说了什么甜蜜的话?”
她呵呵地笑,笑完了又叹气地说:“不说就算啦,就这样也挺好。”
他却问:“是说我喜欢你吗?我好像没说。”
“不说我也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别自己多想了,你这爱胡思乱想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胡思乱想?”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晶亮晶亮地,抱着他腰的手微松,对他道:“那你放开我?”
“为什么?这样很暖和。”他不但不松开,胳膊还收紧了一些。
她瞪着他,骄傲的鼻子翘了起来,两腮鼓起,乔白鹭见惯了她撒娇的样子,头更晕了,用手将她脑袋扣到自己身上,搂着她说:“喜欢,喜欢,喜欢极了,可以了吧?”
她没说话,抱着他,放在他腰上的手轻轻划动,乔白鹭不禁痒,低声说:“老实点儿,我现在有些头晕。”
“你身上好冷,你——该回去了。”她说,把手从他腰上收回来,抬起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好看的双目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恋慕,她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嘴上说道:“连脸都是冰凉的,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
“你现在不要问我任何问题,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闷。
“我送你回去。”木兰莺挣脱他的怀抱,想要前面带路,手一紧,已经被他拉住,她回头看他,见他一双眼睛也正看着自己,目光里的神情让她心口微窒,轻声问道:“想要拉着我的手?”
他没说话,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拉了她就走,一边走一边轻声叹道:“偏赶上这个时候感冒。”叹息声后面似乎还跟了一句诅咒,木兰莺先是不懂他什么意思,后来不知道怎么地,有些想通了,脸上刹那间通红,夜色深浓,她庆幸他看不清自己此时的脸色。
两个人到了电网前,木兰莺松开他,指着对面因为亮着路灯,显得灯火通明的卓府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
他不肯放开她,拉着她穿过电网,两个人站在卓府的土地上,木兰莺回过头看着电网说:“你断电了?”
他颔首,摸了一下自己额头,又试探了一下她的,低声说道:“我确实发烧了。”说到这里,咳嗽出声,喉音浓重,听起来病得不轻。
木兰莺担心地说:“我去叫你家帮佣的过来,你先别动——”
没等木兰莺走开,他一直胳膊已经搭在她肩头上,重重的身躯即使以木兰莺过人的体力,也有些撑不住,她心里明白他的心思,低声抗议道:“我不是不肯送你,我不喜欢——不喜欢这户人家,我不喜欢姓卓的,我去叫人过来,你自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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