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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明深也轻轻一笑,又将那书签翻过来看,半晌给出评价:「挺好的。」
他说完便把书签搁下,拿起笔帽轻轻旋起钢笔。梁暮秋看过去,目光落在那只握笔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写下的字也刚毅遒劲,又不失端正俊秀。
都说字如其人,梁暮秋越接触就越发现厉明深没有外表看起来那样冷漠,是个很温柔细腻的人。
梁暮秋还注意到他拿的那支钢笔,logo刻在笔帽上,并不显眼,却预示着不菲的价格,在厉明深第一次住进来的时候他就见他用过。
厉明深妥帖地把钢笔收好,又拿起书签看了一眼,指腹隔着塑封轻轻摩挲那朵粉白的梨花。梁暮秋瞧着他似乎很喜欢,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树叶煮好後要用刷子刷掉叶肉,这是个细致活,考验耐心也需要时间,好在几人合力速度不慢,一片片树叶逐渐显出了透明的轮廓。
梁宸安举起一片对准太阳,眯起眼睛看。
厉明深忽然说:「这就是生命的脉络。」
梁暮秋朝他看了一眼。
透明的树叶在太阳下晒乾,最後再塑封,梁暮秋忙得鼻尖微微出汗,紧赶慢赶在太阳下山前全都做好。
厉明深开车载他们,马不停蹄往平阳县赶,中途停下买了麦当劳充当晚饭,到的时候华灯初上,夜市刚刚开始。
杨思乐从家里拿了条杨阿公不用的旧毯子铺在地上,把做好的书签哗啦啦倒在上面,摆好之後就等生意上门。
他们来得晚,只剩边角位置,没什麽人,就算有人来也在前面几个小吃摊前就停下,几乎不往前走。
生意萧条,天气也冷,夜市又靠河边,夹着水汽晚风吹得人身上凉浸浸的。梁暮秋给梁宸安准备了挡风的连帽衫,下车前递给他。
梁宸安知道自己一旦感冒就不容易好,听话地穿上了。
厉明深注意到,没说什麽。
车停在摊位後面,厉明深同梁暮秋一道倚在车旁,也不干涉,由着两个孩子自己折腾。
出门匆忙,梁暮秋光顾给梁宸安带衣服,却忘了自己,还是只穿着白天时的一件单衣,阳光灿烂时嫌热,这会儿就觉得冷了,抱起手臂搓了搓,就听厉明深问:「冷吗?」
「还行,不冷。」
虽然梁暮秋这麽说,但厉明深还是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
梁暮秋禁不住翘起嘴角,又飞快压平,他将西装往肩上拢,侧头看着厉明深问:「你不冷吗?」
厉明深穿的也是白天时的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袖子也随意挽起,少见的闲适放松,闻言道:「不冷。」
梁暮秋用怀疑的眼光看他。
「不信?」厉明深伸出手,掌心向上,「不信的话试试看。」
梁暮秋其实不太明白怎麽试,然而身体先于思维,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将手搁到了厉明深的手掌上。
果然好热。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厉明深忽然收拢手指,把他的指尖包裹在手中。梁暮秋猛地一惊,想要抽回却被牢牢握住。
「怎麽样,是不是很热?」不过几秒厉明深就松开,似乎真的只为向梁暮秋证明他不冷。
松开手後,他身体向後靠在车门上,一条腿支地,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踩着黑色的车胎,视线也转向前方,专注地去看梁宸安,留梁暮秋心跳加速,半天回不过神。
小吃摊上绑着个大喇叭,循环广播,把逛夜市的游人都吸引过去,杨思乐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也抬起双手在嘴边比个喇叭,大喊道:「卖——书——签!」
这清脆的一嗓子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梁宸安拉住他:「你干嘛呀?」
杨思乐一本正经:「我在宣传啊,叔叔说了这叫做GG。」
说完他又拖长声音,继续大喊:「书——签——卖书——签——,纯手工制作,童——叟——无——欺!」
他记得他阿公推销自家辣椒酱的时候就是这麽说的。
梁宸安起初还放不开,想学杨思乐又不好意思,张开嘴又闭上。但在杨思乐真的引来几个人,把书签卖出去後,他也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喊完立刻红了脸。
那声音脆生生的,听在梁暮秋耳朵里,他没忍住笑了。笑声很轻,厉明深捕捉到,侧头看了过去。
夜市灯火闪耀,照得河面波光粼粼,也照亮梁暮秋精致的面庞。他眉目温柔,唇角微微弯着,灯火映在漆黑的眼瞳里,比头顶的星光更加耀眼。
厉明深有须臾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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