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十四章机关-2
袁德衷见钟坎渊主动来找自己,便端出一副嚣张的架子,冷嘲热讽道:“下周一就又要举行董事会了,会上要讨论今年各子公司的业绩和明年的发展目标,席荣股份明年的销虈售面积和利润全指望站东项目来完成,如今站东A06未能中标,股份明年恐怕业绩堪忧,渊总不去召集下属商量对策,倒是有闲情雅致来我这儿晃悠。”
钟坎渊勾了勾嘴角,在他面前坐下,开门见山道:“是啊,站东A06未能中标,影响的不仅是股份的收益,还有集团的整体利益,下周一的董事会上,全体董事和高管都会知道,这个损害集团利益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袁德衷一扬下巴:“怎麽,你又要开始阴谋论了吗?上次,在爸的办公室,你说会找出我出卖集团的证据,找到了吗?要我说,与其说什麽要找那根本不存在的证据,不如早点开始准备明年的销虈售策略,少了A06,你们股份明年,怕是完不成利润指标了吧?”
他刻薄地讥讽道:“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席荣股份的副总,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事业部总经理,股份的整体规划,轮不到你插嘴,难怪呢,你闲得发慌要来找我。”
钟坎渊不恼不怒:“我备了一份礼物给你,不如先听听?”
他淡然拿出自己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里,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道——“有一个难题要向您汇报,以渊总对站东地块的决心,一旦进入土拍流程,他肯定会不论价格地拿地,到时候就算其他开发商有心竞争,在价格上,也无法和席荣抗衡,还是没法阻止他们拍下站东的地。”
那个声音……
袁德衷脸色骤变,因为他听出那个声音——那是鲁知行的声音!
紧接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有什麽难的?让他不去参与竞标不就行了?!”
“韩局的意思,他们作为政虈府机构,不方便直接出面要渊总撤回,而现在,渊总又已经通过咱们席荣内部的项目预报会,恐怕……恐怕让他无法参与竞标,有些难度。”
“难个屁!我在土地市场上混的时候,钟坎渊毛都还没长齐!这其中多少明规则丶暗规则,是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摸清的吗?!两个月前,上川市推出土地出让的一种新模式——招挂复合。”
袁德衷清楚地听到录音里,他和鲁知行商量着如何不让席荣中标,在最後,他听到自己对鲁知行说道:“这样一来,钟坎渊就是准备再多的钱去拍地,他却连入围出价的资格都没有。我倒要看看,他费那麽大劲过的项目预报会,到时候拿不下A06地块,他要怎麽向集团董事们交代!赶紧写个招挂复合的方案发给韩局,让他们参考着弄。”
“熟悉吗?”钟坎渊看着他骤变的脸色,慢慢地说道,“你说,我把这份录音群发给集团每位同事,怎麽样?要是大家都知道你作为集团高管,不仅不帮集团获利,反而吃里扒外,为了打击股份丶不惜牺牲集团整体利益,你说他们会怎麽看你,恩?”
袁德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激动地说道:“这是你编造出来的!我根本没说过这些话!你就算是把录音发给集团的每个人,他们也不会相信!”
“那董事长呢?你觉得他会不会相信?”钟坎渊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或者,我不必把录音发给所有人,我只要单独发给董事长一个人,你猜他会怎麽想?你要怎麽跟他解释,你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丶背地里却干着这种不入流的勾当?就算你能解释,你觉得,以董事长的精明,他会相信你那些拙劣的借口吗?”
袁德衷一滞。
他非常清楚,以他父亲的精明程度,绝对能够判断出这段录音的真假,迄今为止他办的许多事都是背着父亲做的,若是父亲得到了这份录音,他绝对不会好过。
袁德衷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从哪儿弄到的录音?!”
“我从哪里得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录音在我手上。而且这只是其中一段,我还有更多的录音。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你和鲁知行什麽事情都喜欢在电话里商量,我得感谢你,亲自给我送来不少证据。”
“你——!”袁德衷再无嘲讽的心情,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强压下心头的不爽,问道,“你想怎麽样?”
“你总算问了一个有价值的问题,”钟坎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把你借着A06项目从股份拿走的东西吐回来,给席荣股份制定合理的明年指标,恢复我与何屹的职务。”
袁德衷自然不肯,他推脱道:“你说得轻巧!我和钟习薇平级,不过就是个子公司的总经理,如何能参与集团的人事任免和指标考核?”
钟坎渊却步步紧逼:“你不可以,但是袁崇旭可以,不是吗?”
“他虽然是我舅舅,但他是集团副总裁,我如何能左右他的决定?”
“你既然当初能说动他替你为难我们股份,你让他在项目预报会上刁难我们,你让他免去我和何屹的职务,那麽你现在一样能说动他。”
“你在说什麽?”袁德衷矢口否认,“我什麽时候说动他做那些事?!”
“装傻?”钟坎渊冷笑道,“没关系,我给你三天时间办妥这件事,三天之内我看不到结果,全套录音会出现在董事长的邮箱里。”
他说罢,再不给袁德衷任何反驳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