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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序眼神顿时暗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酒劲的缘故,他没有听谢青陆的拒绝,抓起谢青陆的手就往屋里去。
“你身上的红痕几天能消,我比谁都知道。”
谢青陆被拽着到了床边,又被宋序一把推坐在了床上,闻到他嘴里呼出来的酒气,就没再说话。
这是来耍酒疯了。
宋序在床边蹲下,握起了谢青陆的手腕,看着上面的红痕,眼里晦暗不明。
他又看向谢青陆穿得严严实实的睡袍,忽然觉得很不顺眼,手伸向了他腰间的腰带,“你穿什么都裹这么严实吗?”
谢青陆看他扯动了腰带,搭在床边的手握紧了床单,声音微冷提醒:“宋序,你醉了。”
闻言,宋序松开了腰带,嘴角勾出了一个坏笑来:“你害怕的样子,比冷淡脸好看多了。”
欺负
宋序听着谢青陆冷下来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这种快意在酒精的伴随下,直冲颅内,让他整个人都诡异地亢奋了起来。
他单膝跪着地,仰起脸去看谢青陆,就见谢青陆还是那张冷淡禁欲的脸,但神情明显和平时不同,带着些紧绷和防备,让他越发不想停下。
“你越绷着,我越想欺负你。”宋序坏笑着,低沉的声音里染了些沙哑。
谢青陆没有见过这样的宋序,回忆里的宋序永远温柔体贴,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像是一只乖巧温顺的小奶狗,只要能和他贴贴,什么都不是事。
此时的宋序却笑容痞坏,眼底泛红,眸子里像是蛰伏着一只野兽,稍有不慎,就会冲出来肆意掠夺眼前的猎物。
谢青陆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滴到了镜片上,将他的视线模糊,更加揉乱了眼前宋序的神情,使他看上去更加危险又荒诞。
谢青陆抓着床单的手指紧紧地陷入了进去,声音却依旧清冷:“你醉了,别胡闹。”
宋序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说话,自顾自低低笑了一声:“你眼镜上有水。”
说着,他一手抓着谢青陆那只有红痕的手腕不让他动,一手抬起捏住了谢青陆鼻梁上的,轻轻一勾,将眼镜拿了下来。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带眼镜更好看,”宋序把眼镜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你知不知道你带着眼镜的时候眼神特别冷漠,非常令人讨厌。”
谢青陆近视度数挺高的,眼镜一摘,眼前更加模糊了,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甩开宋序的手,起身去床头柜拿眼镜,刚站起来就被宋序伸手在腰间一捞,强硬地搂进了怀里。
模糊的视线让其他的感官变得非常敏感,谢青陆整个人一僵。明明物是人非,但是时隔六年,这个怀抱的味道居然还是那么的熟悉。
腰间箍着他的手臂非常用力,不给他一点反抗的余地,谢青陆忽然就想起了白天在泳池旁,宋序那精壮的胸肌腹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垂着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还没等他说什么,他腰间的腰带忽然一松。
谢青陆浑身一怔,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变得有些烫,他一时间分不清是谁在发烫,忙伸手去拢睡袍。手摸到了腰间,才发现腰带还松松地系着,只是掉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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