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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毅正恭恭敬敬地在给谢怀松道歉,“实在抱歉谢爷爷,小烈这次确实过了,请您看在我们两家交情的份上,饶恕他这回,等家父家母回来一定严加管教他!”
史烈这次没和史毅对着干,他自己也很心焦,这谁能想到谢青陆为人这么阴险,居然为了躲sprg药,让给了自己的亲爷爷!!!
谢怀松一大把年纪了,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老婆都去了多少年了,小辈之间的肮脏手段,居然让他踩了个大坑!老脸根本拉不下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史毅为了保史烈,逼着他交出了手机,上面明明白白是谢锦程让他这么做的,只为了让谢青陆难堪出丑。
搞了半天是内部斗争,谢怀松更加觉得老脸丢尽。
“我不管你们家小辈,让你爸好好教育教育!出去吧!”
史毅连连道歉,按着史烈的脑袋,史烈也畏畏缩缩地喊对不起,又怜爱地看了看边上的谢锦程,他也不想把谢锦程供出来的,形势所逼。
一直鞠躬鞠躬,鞠到了门口,门一开,谢青陆进来了。
导致史烈的最后一个鞠躬,就像是对着谢青陆鞠的,登时一愣,脸拉得老长。
他愤怒地指着谢青陆,又看谢怀松,阿巴阿巴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谢青陆明知道酒里有药故意给爷爷?谁能信?
谢青陆扶了一下眼镜,微笑:“两位史少爷这么晚来看望爷爷?你们有心了。”
史烈:???!!!
好你个谢青陆,平时瞧着高冷禁欲谁也不搭理,背地里竟然是个蛇蝎心肠的坏胚!竟然除了他没人发现吗?!
“谢爷爷!谢青陆他……”
史烈忍不住想破口大骂,哪怕没证据,也要好好说道说道谢青陆!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史毅捂了嘴。
“做错了事就认,别再惊扰谢爷爷了。”
史毅控制着史烈,对谢青陆点了点头,拉着史烈出去了。
外人一走,谢怀松从床上下来了,刚解了药性,老头腿还不太稳,猛地就甩了谢锦程一巴掌。
“吃里扒外!我养了你27年!你都学了什么东西?!用这种腌臜手段对付我亲孙子?!你就是这么回报谢家的?!”
谢锦程当场就被打得踉跄了一下,傻了,他从小到大,就没被碰过一根手指头!这都奔三了,突然挨一大耳瓜子,心态都崩了。
“谢青陆今天让我灌肠了半天你怎么不说?!”谢锦程火上来了,怒视谢青陆。
谢怀松拧着眉,“家里的事关上门来都好解决,你今天这手段要是得逞了,青陆在外面丢了脸,那丢的是整个谢家的脸!”
谢锦程登时就傻了,他还以为谢怀松起码会两人各打一板子。毕竟今天谢青陆可是仗着家里没人,租了台超大的肠道水疗仪,让两个保镖压着他做了一遍肠道spa啊!
结果说了半天,好像根本不是事,只有谢家的脸面才是事?
谢锦程很委屈,心想着要是成蕴在这里,他肯定不能吃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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