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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在卫生间里处理自己的衣服,突然间灯灭了,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但是今晚的佣人基本上都在外面帮佣,她本不该现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周清玉靠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扶着扶梯下了一层楼,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保姆房的门口。
这一点运动量让她气喘吁吁,甚至有一些胸闷,但是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痛快过。
崔载诚也寻着保姆的尖叫声来到了这里,他面色复杂地看着扶着墙站着的周清玉,一言不。
“跟我一起。”周清玉笑得放肆,她现在突然有点无所谓了,一定要这么小心翼翼吗?如果周清生今晚一定死了,那么是不是周家要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了?
“你一定要今晚亲手杀了那个孩子?”崔载诚面色复杂,“你可以用温和一点的手段,起码你不会把自己也拖下水。”
“没什么区别啊。”周清玉冷笑,“我对于周家来说就是一个隐患而已,他们迟早要除掉我,既然如此我就要毁了他们的希望。”
崔载诚面无表情地想真是疯了,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我在这里给你望风,你尽快吧。”
周清玉撇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扶着墙慢慢走了进去。
她的手机灯光没照到洗手间,她一步一步靠近了孩子,现孩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奇怪。
红的脸颊和肿胀的小手,周清玉讶异地瞪大了眼睛。
周清生居然不是第一次吃奶油吗?而且看这个样子,好像是过敏了。
也就是说,只要她能让保姆不及时出来,就可以生生耗死这个孩子,她身上的嫌疑也可以洗清不少,真是太完美了,就像是上天都在帮助她一样。
是周家造孽太多了吗?周清玉激动得热泪盈眶,上天都看不下去周家人的恶行,要让他们断子绝孙吗?
周清玉期待地看着孩子张大嘴喘气,他甚至不能哭喊了,嗓子都被水肿堵塞了,晚上过敏反应加重,一条生命就要这么流逝了。
没什么比今晚更让她惊喜了,周清玉不知道周夫人说自己顺利地结束了一个学期有什么好庆祝的,现在看起来可真是太值得庆祝了。
这是一场庆典,也是周清生的忌日。
崔载诚在门外等得不耐烦,终于要进去的时候,周清玉出来了,表情很轻松很愉悦。
保姆害怕地缩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外面的人也没现这层楼几个房间的断电。毕竟今晚本来这里就没有人,保姆是中途回来的,谁都不会想到现在那个房间里面有人。
不知道那里有人,当然就不会在意那里有没有灯亮着。
“就像是一场天赐的礼物。”周清玉轻声笑着说,“他过敏了,我看着他窒息了。”
“你确定死了吗?”崔载诚问。
“就算没死,这么小的孩子,窒息了这么久,抢救回来了也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周清玉说,“他会变成一个傻子,那我就更不必担心了。”
“我去恢复供电吗?”崔载诚问。
“等我回去你再恢复供电。”周清玉说,“记得把今天的监控全都删掉,把卡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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