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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叔叔,我,我……”
“滚出去,跪着。”
“什……什么?”时韵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京野的容颜,她早闻萧家家主是个疯子,但却没想到这么疯!“我还没,没有嫁进萧家,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那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妄想进萧家的门。”萧京野只是扔下了这句话,随后便从秦姨手中接过了外套。“各位,慢用。”
看着萧京野离开的背影,时韵安抱住了萧忆楚的手臂委屈的哭了起来。
“安安……”萧忆楚眼底尽是心疼,随后追逐萧京野的脚步。“小叔叔,别这样为难她!”
“你没资格教我做事。”萧京野侧了侧视线,“你若执意娶她,我有办法成全你。”
“你自愿从萧氏族谱除名。当然,萧氏的财产与你不会再有半点关系。”
“小叔叔……你!”
这一刻,萧忆楚慌了……因为这些年萧京野总会疯为难他,但却从未说过这样种的话!
“我,我去跪……”时韵安踉跄而来,她声音里尽是委屈,“小叔叔,我和忆楚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求你,你不要拆散我们……”
极尽奢华的古堡,连地上的一块砖都价值不菲。瓢泼大雨尽情冲刷着地面与时韵安的身体,豆大且急促落下的雨滴溅起泥水泼到了她洁白的裙子上,淤泥在她刚被烫了的皮肤上,这使她痛苦至极……
雕梁画栋的门梁前,保镖抬手帮萧京野撑伞,他身后的秦姨拿过了姜汤到萧京野身边。
“天气凉,七少喝些去驱寒吧。”
萧京野闻声接过,一口喝尽后侧了侧视线对秦姨说。
“你亲自盯着,不许人给她擦药。”
“七少从未为难过女人,今夜是怎么了?”秦姨说着抬手帮萧京野整理了衣袖,“她的话,倒不至于惹怒了您。”
“她算计我妻子。”萧京野说着点燃了一支香烟,“小姑娘怀着孩子疼得哭了一晚上……又让我有了无助的感觉。”
秦姨深知,萧京野多年来性子冷沉淡漠,对待任何人都不会有多余的感情。能让他感受到无助感……那一定是动了心在乎着的。
“她竟敢欺负少夫人?”秦姨闻言也瞬间没了好脸色,“七少放心,我自不会让她好过。”
时韵安所加注在时今棠身上的痛苦,萧京野一定要时韵安十倍奉还。
——
同样的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夜水湾,衣帽间内。
时今棠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吊带裙,真丝面料从白皙的皮肤上滑落,她坐在椅子上缓缓侧身看着自己背部。
此时,时今棠的手机响了起来,在看到备注后她滑动接听。
“晚晚。”
“棠棠,你怎么样了?还疼吗?”电话那边的傅晚满眼担忧地问着,“我打你电话一天都不接,急死我了!”
“不太疼了。”时今棠说着用手指触碰那抹红,“已经好多了。”
“小时候你因为桃子过敏疼得翻来覆去,现在怀着孩子还受这份罪……”傅晚叹息一声后说,“棠棠,你那天什么时候碰桃子了?”
“我……不知道。”时今棠放下了手机,随后细细回想着那天的事。“剧组的几个同事都知道我桃子过敏,我的敏痕也遍布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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