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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在k国参加拍卖会,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认出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池雪茉眼底带着探究意味,视线落在萧京野的侧颜之上。
“很多人都在竞拍它,我当时只想……能哄你开心,花多少钱都无所谓的!”
萧京野并未专心听池雪茉的话,他只是专注看着轻晃的玉坠,指尖的温暖仿佛让他回到多年前盛夏时节梨树下母亲的温柔,那些美好的回忆正试图抚平他身上最狰狞的一道伤疤……
良久,萧京野将玉坠握在掌心,他幽如深潭的双眸中浮现失而复得的喜悦,可那并未浮现在他的容颜上,反之他莫名的晕眩感让他眉头紧皱。
“我会让人把拍卖费用十倍返还你。你、可以走了。”
萧京野声音肃冷,他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到办公桌前,闷热感让他试图贪凉来缓和,可抖的手臂刚握紧水杯却让之直直地坠落在地上,出不小的声响……
池雪茉看着男人宽阔的背部唇角蔓延笑意,她谨慎地快走到房门处将门反锁,看着萧京野那染着欲味泛着红晕的脸颊,她抬手缓缓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拉链……
“阿野……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池雪茉眼底尽是对萧京野的迷恋,她几步上前正对着萧京野,“时今棠的脸很美对不对?可我也很漂亮啊……”
看着萧京野那剧烈颤抖的手臂,池雪茉容颜上是憧憬的笑,她握住了萧京野的手腕试图让他的手触摸她光滑的脸颊,动作里都带着几分急。
“你摸摸我的脸好不好……”
就在池雪茉低头试图让萧京野的手掌触摸她的脸颊时,萧京野攥紧了手掌奋力甩开她的手,无比沉重的晕眩感让他身体浮沉,眼前浮现的都是重影,血液中似有无数情的蚂蚁啃噬,置身迷幻火山,无法自救……
“滚!”男人声线变得粗犷,他双眼猩红吼着,拳头重重砸在了办公桌上,“再敢碰我、我一定——废了你!”
面对萧京野这渗人的怒,池雪茉被吓得后退了几步,但在看到萧京野试图去碰内线电话时,她快上前将之拍掉在地上。
“阿野……你很难受对不对?要我……要我好不好?”池雪茉说着攥住了萧京野的领带,“我很干净……我没有过男人,你做我第一个男人……就算不娶我也没关系……”
面对池雪茉的逼近,萧京野抬手胡乱摸到玻璃摆件砸在地上,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名贵的钢笔戳向池雪茉落在他领带的手背,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池雪茉惊呼了又后退!
“啊……!”
“滚……”
萧京野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可因为药效的迷幻让他声音都有气无力,仅存的理智使他废力地解开了被池雪茉碰过的领带,手掌一松将之扔在了地上。
“我嫌你脏。”
“阿野……你再忍着身体会坏的,我可以让你不难受的!”池雪茉忍着自己手背的疼痛上前,“我会比时今棠更让你着迷……”
不过几分钟,体内剧烈的灼烧感折磨得萧京野几尽疯掉!
此刻,他只能扶着办公桌躬身大口喘息,隐忍的薄汗顺着他太阳穴处的青筋滑落,眼前的重影越迷乱,无数恶心的低劣欲望迫使他作恶……
可就在池雪茉即将触碰了他的那一秒——
萧京野手指勾弄扯断了自己腕上的血色佛珠,血滴子似的珠子一颗颗快坠落,他凭仅存的意念拿过了杂碎的纯净玻璃杯,尖锐部分被他攥在掌中,狠狠划向他健硕的手臂……
是血!簌簌滴落在看似洁净的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与萧京野那如地府阎王的模样让人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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