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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要做”赵羿没打算说,楚惜知道问不出来,虽然疑惑却没再开口
心里却一直记着,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脑子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事
“小二,你和我说说”
“自行现”
“不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样了”
“根据任务会进行调整,宿主加油”楚惜忍住没骂脏话,看着外面天色估计不早了,披了件外衣起身
窗户是能看见赵羿住的房子的,灯还亮着,楚惜轻手轻脚拉开门,靠了过去
“对方不肯合作,估计猜到了什么”
“没关系,赵凛怎么说”
“太子插手他尽最大能力拦住人,其他没办法帮忙了”赵羿合起信件放在烛光上,很快变成了一堆灰烬
“那就用我的办法,不惜一切代价”
“主子明明有其他办法,为什么铤而走险”
“漠南,你在质疑我”
“属下不敢,只是定北侯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助力,也是太子那边的炸弹,属下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他既然把你送给我,你最好想清楚,不然滚回去”赵羿语气忽然加重,漠南明白自己冲动了,狠狠掌了嘴
“主子息怒”
“你——”视线放到门上,里面瞬间噤声,漠南手悄悄放到了腰间
“赵羿,你没睡吧”小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能听出对方不想被人现,赵羿挥挥手,等门打开,除了赵羿哪还有其他人
“你怎么过来了”
“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进来吧”赵羿转身,楚惜赶紧关门,桌上灰烬还没散完,楚惜让自己尽量表现得平静些
“这么晚了怎么没睡?”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应该带着我,我是你的随侍太监,你走了我留着多奇怪,放心,不该看的不该说的绝对保密”
楚惜很认真的举手保证,赵羿就这烛火盯着也不说话,楚惜被看的紧张
“说吧,听到了什么”
“没有,就一点点”被对方轻易识破,楚惜也不藏着掖着
“你到底要干嘛?”楚惜看着赵羿,说话时全是信任,赵羿盯了一会认输般的叹口气
“陆家”
“……”楚惜愣住,那表情在赵羿看来对方确实和陆家有矛盾,心里更加犹豫
“我要去一趟,所以你就待在这别乱跑,小心点”
“你带我一起吧”楚惜终于恶补完陆家的事,这才明白赵羿到底什么意思?
“你那属下也说了,带着我更合适,再说了,你带我来不就这个意思”
之前也许不知道,可现在楚惜明白了,合着不白来,不然就自己这个拖油瓶,这一路这么危险,赵羿尚且不能保护自己,还非得护着她
“是呀,本来就是这个意思”赵羿表情僵硬了几分,橘黄色的暖光照在脸上,却丝毫没有温度,楚惜手指蜷了蜷,不知道对面的人怎么了
“远杭陆家,有你几率大一些”
“你别抱希望,舅舅已经不和我们来往了,看见我估计火气更大一些”
“总要试一试”赵羿很认真的盯着楚惜,楚惜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于去陆家欣然,似乎与传闻不符
陆家从陆丰这代从商,陆远琴和陆丰关系特别好,嫁给楚霄后也经常往来,楚霄在外打仗,陆远琴生产大出血没了,陆丰二话不说打了楚霄一顿,后来楚惜八岁那年,陆丰要带人走,不知怎么闹得两人十多年没在来往
都说是楚霄强权压制,楚惜又被养的蛮横无理,陆丰受了侮辱与楚家决裂,自此再不与官家来往
可赵羿看楚惜的样子只觉得传言不实,陆家也许可以松口
两人一大早和李遇说过后出,一匹快马,赵羿揽着楚惜共骑,两个时辰后远杭城门出现在眼前
楚惜因为起得早有些昏昏欲睡,一路上被赵羿用外袍裹着也没吃多少苦
快到时,赵羿就慢了下来,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人眉眼都是温和
自己离宫一月,楚惜一个人危机重重,带出来放在身边看着,没想到也差点失去了,想到这,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只有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自己的东西
“到了?”楚惜打着哈欠坐起来,怀里蓦然一空,赵羿眉头轻皱了一下
“走吧”两人牵着马,缓步进了远杭主城,比之溯州,眼前看着繁华不已,城中偶尔也能看到溯州流民,沿街乞讨
“刚出炉的包子,两位来看看”商摊的老板热情好客,刚出炉的热包子确实香气扑鼻,楚惜觉得肚子的馋虫被勾了起来
“老板,陆家怎么去”吃着包子,楚惜向老板打听陆家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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