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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余小鲤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不再看到追兵,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下。
停下脚步的她,感觉脚下一阵疼痛,找到草地坐下察看,才发现伤口裂开了。
她的脚上满是血液,逃亡的路上也满是血迹,忙于逃命的她,竟然没有发现。
“娘娘,先做简单包扎。”知琴二话不说,撕下衣服帮余小琴做包扎。
她没有关心染血的道路,只想着余小鲤疼不疼,失血过多该如何是好。
“谢谢你知琴,这条路满是血迹,追兵一看就知道我们逃跑的方向,怕是要改道了。”余小鲤并不在意伤口裂开,她担心的是追兵沿着血迹追上来。
知琴将余小鲤的伤口里外两层包好,确认没有问题才有空接她的话,“改道就改道,娘娘你不必自责。只是一时半会的我也不知道走哪条路好。”
在知琴看来,走哪里都有风险。
“走水路,”余小鲤倒是决定好了去路,“水路可以隐藏血迹,我们还是走水路更好。”
知琴深觉有理,余小鲤的伤口还有裂开的可能,再走陆地怕出事,水路则不同,水流会冲净血液。
照着余小鲤的意思,两人从水路往上走,夜晚的风有点冰凉,水路又不好走,一时间知琴有些难受。
好歹知琴没有受伤,她只觉得难受但是可以忍受,余小鲤则不同,她脚上有伤又坚持赶路,脸色开始惨白。
不知道走了多远,余小鲤头疼得厉害,看什么都是虚的,突然脚下一软,一脚踩进水里。
余小鲤晕倒了!
知琴一直留意余小鲤的动静,看到她身体倾斜时立刻伸手抱住她,只让余小鲤的脚稍微碰到水,没有整个人跌下去。
余小鲤本身有伤又晕倒,如果落水那真不得了。
知琴知道,太后娘娘脚上有伤又赶了一晚的路,定是累极了才晕倒。好在她一直留意照看,没让她落水,没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娘娘你放心,我一定护你周全。”知琴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安慰昏迷的余小鲤,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知琴一刻也不耽搁,背起余小鲤继续赶路。好在余小鲤不重,她能背起来。
本就艰难的水路,背上一个余小鲤,虽然不重但也是个人,知琴简直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知琴在河道旁见到一户人家,掩盖在树林中,只点着微弱的烛火,不仔细瞧还看不清楚。
这样的人家,一旦灭了灯没了烛火,哪怕黑衣人寻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是过夜的好去处。
知琴当下有了主意,背着余小鲤小心走过去,敲响那户人家的门。
“大晚上的,是谁啊?”开门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身穿粗衣麻布的大叔大婶。
“大娘你好,我是过路的商人,因为不熟悉地形,入夜前没能进城住客栈。这荒郊野外的,能不能请你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过一晚?”知琴随口编了个故事,希望获得大婶的理解。
大婶一看就是村里人,村民多淳朴,知琴认为能获得同情留她们过夜。
至于那大叔,只要大婶同意,他也不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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