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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问我泪痣,是因为穆楠?你也觉得我和他长得像吗?”江叙白紧盯着商砚的眼睛,好像孤注一掷,问出了他在意的问题。
商砚闻言皱起眉头,垂眸抽回了手。
江叙白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烦和冷漠,心脏像是被刺了一样,那股气陡然松懈。
“抱歉商老师,”江叙白低头道歉,半真半假地说,“我只是有些不喜欢被当作别人。”
江叙白以为商砚不会理睬他,出乎意料的,商砚淡声反问:“所以呢?我应该跟你道歉?”
江叙白一怔,抬眼正好看见对方指腹摩擦着皮鞭手柄,连连否认:“当然不用,是我应该是我该跟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别抽我。”
商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叙白的脸上,俯视的角度可以将他那张脸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他拙劣的演技,故作无辜的,像狗一样的漂亮眼睛。
“戏对完了,你该走了。”商砚厌烦似的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屋内,将手里的皮鞭扔给走廊下的助理,“送他出去。”
“唉,好嘞!“李北哒哒哒跑过来,笑眯眯道,“这位老师,我送你。”
不欢而散。
江叙白却还是记得人设,规规矩矩说了句“商老师再见”,然后跟着李北离开小楼。
万籁俱寂,江叙白站在浓厚夜色中,抬手摸了下自己右眼眼睑。
是因为穆楠?
对于江叙白的试探商砚没有否认,而是顺着他的话应了,可江叙白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毕竟方才商砚眼里的厌烦和五年前面对“江叙白”时如出一辙。
江叙白默然半晌,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现在最好只是姜白。
至少没前科。
第二天的拍摄还算顺利,江叙白虽然卡了几次,但总算是赶在日落前拍出了能用的片子,导演沉着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叮嘱:“今天状态还不错,明天继续保持。”
江叙白谦逊地低头说好,和导演说了句谢谢,又说:“这要感谢商老师,昨天晚上他帮了我很多。”
导演正在听副导演说话,顺势回了句:“挺好,你跟着他多学学。”
江叙白一听这话扭头就去看商砚,想传个圣旨,结果该接旨的那位早就走远去卸妆了,旁边还跟着穆楠。
江叙白连忙跟上去,喊了两声“商老师”。
商砚本想装没听见的,可旁边的穆楠却回头看了一眼:“商老师,有人叫你。”
于是两人停下脚步,看着江叙白扬着笑脸小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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