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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笑脸,族长的狰狞,披着女人皮的虚影,穿着宫装的傲慢女修以及无数被困在容器里面,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体
孩子还有一个小小的婴儿长得瘦瘦弱弱,却总是喜欢笑的婴儿
长孙凌妍看到一个清丽绝美的女人在哭泣,她不住的抚摸着孩子的脸颊,一滴滴的泪珠落到了婴儿的襁褓之上。
最后,她咬咬牙,转身离开了奢华无比的宫殿,再也没回过头。
心中,有莫名的悲伤,好像那女人的绝望和痛苦,全部都加诸在自己身上一样。
长孙凌妍睁开眼,眼中不断有泪水流了下来,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可她始终没办法忘掉那个孩子的笑盈盈的眼睛。
“我们去将军冢吧”
她忽然说道。
“不是说剑在那里么我想去看看。”
再见心经
那一瞬间。长孙凌烟忽然觉得殷朗的眼亮的惊人。
他将她揽在了怀里,下巴枕在她的头顶上,低低的应了一句。
“好。”
“等你养好伤,我们就再去一次将军冢。”
半月之后,长孙凌妍伤势痊愈。
没了身体中的那个恶心的虫子,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但迟滞已久的修为有了突破的迹象,就连最难进阶的心境也开阔了不少。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大仇得报的缘故。
被族长一个雷火符箓烧成了灰,复仇的念头固然是她前进的动力,可同时也在束缚这她的心境。
修真修真,修的天道自然,只一味想着报仇雪恨,虽然一时之间进益的很快,却并不是长久之计。
两人再次来到将军冢,这一次直接就进了秘境。
将军冢的地形有些奇怪,一进门就是一个向下的黑洞洞的通道,扑面而来的是阴寒刺骨的寒气,冷的长孙凌妍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立刻就反应过来,身为一个已经小有修为的人,怎么可能被普通的冷气冻着呢?
殷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一阵温暖的气息立刻就驱散了那有如跗骨之蛆的寒意,终于让她舒缓了脸色。
“这是阴煞之气。你之前血中有阴尸蛊,现在在遇到这样的东西,难免要受些影响。”
“你靠在我怀里,会好很多。”
殷朗放出了一束白金色的火焰,两人沿着土路不断向下,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地宫之中。
这地宫极其庞大,内里有无数的通路,个个都黑沉沉看不到尽头,整个空间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寂的有些渗人。
长孙凌妍靠在殷朗的怀中,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就算前方出现什么妖魔鬼怪,她也相信这个男人会将她护的好好的,一如当年那个时候一样,生生的抗住了奇门阵法的攻击。
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一出现,长孙凌妍的眼前就同时闪出了殷朗苍白的脸。
他的嘴角还有丝鲜红,笑的满不在乎。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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