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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应该是雇主。”柯枫主动提走了两个行李箱,一手一个轻松上楼梯。
结果刚进门,谈寂就发现大厅里的春笋们今天非常不高兴。
“讲价?她还好意思和傅总讲价?”喜欢缩在角落里的阴暗逼人称渡灵,这会儿正愤怒的站在大厅中心,谈寂终于得以看清他的长相。
“第四轮的局,五个弈者给她卖命,”傅入云坐在单人沙发里叉着腰,看上去十分生气,“还点名要柯神和顾kg去,她怎么不让风哥亲自去呢,我可去他唔……”
波斯人趴在沙发椅背上,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了她的嘴里。
“未成年人不许说脏话哦。”
“我已经十五岁半啦!”小萝莉更狂躁了。
“各位,”柯枫拉着两个行李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发生什么事了?”
傅入云刚要开口,又被塞了一颗葡萄,只能气鼓鼓的嚼着。
谈寂则是被一位从楼上下来的男人,吸引了注意。
“入云,再不出门上课,可又要迟到了。”
那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西装,手里却握了把铸有青色麒麟的古朴短刀,他看向谈寂和禾月,礼貌性的点点头。
“啊——”小萝莉尖叫着的抓起了茶几上的书包,转头朝波斯人喊道,“白橘,我们走!”
白橘无奈的拿着车钥匙,送公主殿下上高中去了。
“傅总。”渡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缩回了阴暗的角落里。
“嗯,”男人点了点头说,“我要回南部分公司一趟,苏貘的事情,一会婉婉会和诸位细说。”
“嗯?”本以为吃不到瓜的柯枫都已经准备送谈寂上楼了,听他这么说又停下了步子,“你一个人去?我家老板不跟着?”
傅予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和你风哥的年纪,加起来都满一甲子了,又不是卫生间都要手牵手去的小学生。”
怎么不是,局都要手牵手一起入呢。
柯枫没敢说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收拾好新宿舍的谈寂和禾月又回到了大厅里。
“公司的员工宿舍好大呀,有大学的四人寝那么大了,”禾月小小声感慨道,“还是单人的,家具电器都好新哦。”
安婉刚好整理完资料,从会议室下来,接话道:“那你肯定还没去参观过柯神和顾kg的套间,还有五楼的老板专属地盘。”
柯枫还惦记着没吃到的瓜,立刻迎过去问:“安姐姐,傅总之前说的什么事?”
说到这个,安婉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淡了不少,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了大厅正中的茶几上。
下午大厅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四人,只剩下一个由于体质原因,无法成为弈者的饮水机管理员。
“当年的实验,顾kg、白橘和渡灵都是第三批,也就是最后一批中的幸存者,他们或是孤儿,或是被父母抛弃甚至卖给了实验方,所以大多只有编号,没有名字,”安婉看向谈寂,“至于你,我们猜测,你原本是这个计划之外的,是只在残存资料中提到过的,编号0。”
谈寂愣了一下,原来并非是柯枫恶趣味,热衷于给他们取外号,而且这些人里,不少都不曾拥有姓名。
编号0。
这个说法使他本能的有些不舒服,皱着眉摸了一下右手的手腕。
他并不经常做这个动作,只有因记忆的空缺,而感到迷茫不安时,才会下意识地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心情。
“然后呢?这和傅总说的苏貘有什么关系?”柯枫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起身走到谈寂身边,越过对方去看茶几上的资料,正好挡在了他和安婉的中间。
“苏貘大他们几岁,是第二批实验品,”安婉叹了口气,应当是也不太喜欢这种说法,“实验叫停后,她带着一帮人也干起了咱们这行,听说前几年混得很不错。”
柯枫从资料中找出了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上面的小姑娘沉着一张脸,身后还站着个没拍到正脸的研究员。
“女孩?叫这名字,多大仇?”
“据说是她自己取的,”安婉耸了耸肩,“传闻是被父母卖给了实验方,只知道家里姓苏,这姑娘性格有点极端,大概也是因为如此,以至于前三轮都没能破局。”
柯枫点着头问:“所以第四轮来找咱们?她不是手里有一票人吗?咱们公司向来人手不足啊。”
“咱们公司虽说人手不足,但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几个人折在局里,”安婉笑了笑,“弈者圈里的说法是,她对那些员工们非常苛刻,必须随叫随到,禁止员工私人接单,禁止员工私下往来,无偿帮助朋友破局也不行。”
柯枫简直被逗笑了,说:“好么,按照她这个规定,咱公司除了新入职的这两位美人,还没来得及犯事之外,单单无偿帮助朋友这一条,包括老板在内的所有弈者,都能被开除十几回。”
谈寂突然插了一句嘴:“那个,我刚帮过朋友破局,没收费,还赔了一顿炸鸡。”
柯枫笑得趴在他椅背上爬不起来。
吃光了炸鸡的禾月表示无话可说。
安婉也被逗笑了,摇着头继续说:“咱们公司招人对天赋的要求比较高,还讲究个三观正直人品好,她那边之前一直都是鱼龙混杂的状态,在局里出了什么问题,弈者之间不互相使阴招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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