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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过了一日,她便闹了起来。
她怎么说的?是说自己骗她,说自己心里最重的其实是高氏?
所以,那一天,她是听到了什么?!
因为一天间隔时间太短,所以,他才以为她是心有怨怼,自己越想越气罢了——
弘历的眼神冰凉。
他的温晚,竟是白白受了大罪!
怀里的温晚不安的动了动,让他回过神来,眼神再次温柔缠绵。
他道:“是我不好,你一腔真心,只想同我共度一生,是我碍于面子——我如今很多事做不得主,我何尝不痛苦,可又不想被揭穿,所以才恼羞成怒,伤了你。”
温晚倒是没想到,他肯说出这样的话。
承认自己的无能,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把尊严都放下了。
可即便要哄她,也大可不必。
所以,他是不是想掩盖什么?
温晚的死,难道有什么阴谋?
总不会是温晚偷听到了什么秘密,被他杀人灭口吧?
含珠是他的人…
那他现在的痴情,是什么意思?
一旦发现她想起来,会不会立刻掐死?
温晚后背发凉。
狗血虐恋八点档剧情终于进展成了悬疑惊悚…
片刻,温晚终于低低的回了一句:“所以,我不是那样肤浅的人?”
弘历立刻道:“当然不是!”
温晚神色依旧不好,挣扎起身,就要行礼:“多谢王爷告知。”
“解我噩梦。”
弘历把她按回去,耐心的又说了许多好话哄她。
一直到躲在亭子外的宫人们开始点灯,温晚才抬头看了眼弘历:“我饿了。”
三个字就让弘历通体舒畅。
他当即让李玉上晚膳,李玉也松了口气,亭子里那么好半天,格格哭的都站不住,还以为今晚有的闹了。
还能在这里用晚膳,想必是没事了。
晚膳是弘历特意吩咐的,清淡但样样摆盘十分好看,点缀了许多小动物来。
含珠借着上菜的功夫,先伺候温晚去旁边连着的亭子里擦了擦脸,又补了一点点粉,眼下方显得不那么红肿了。
温晚虽说肯吃东西了,可情绪还是不好,吃一口,愣一会儿,再吃一口,如此反复,看的弘历心疼不已。
“放过河灯么?”弘历放下筷子道。
温晚怔怔的看他:“河灯?”
“女子放河灯,能祈福也能放掉心中忧愁。”
温晚低头,也放下了筷子,恹恹的道:“王爷所知甚多。”
“你好好用饭,一会儿我陪你放河灯。”
“府里的水连着外头,河灯远去,你的忧愁也当远去。”
温晚点头,还是没有兴致的样子。
弘历亲手给她盛了汤,劝着好歹让她喝了。
漱口净手后,两人便顺着连廊去了旁边的亭子里。
李玉已经准备了一堆河灯,就放在亭中桌子上。
同温晚前世在一些古城五块钱买的还要自己买打火机的河灯不同,这些精致的,温晚都不太忍心把它们放进水里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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