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泓说到这里,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他仰起头,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萧慎徽咬牙切齿道:“那个畜生!”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畜生,我姐对他那么好,为他生儿育女,到头来,却被他休了!”
萧慎徽沉声道:“他已经死了!”
“就是死在和你生争执之后不久,他就突然暴毙而亡,所以,田泓,那日你们说了什么,以及动手的过程,必须详细到一句话都不能落下!”
田泓勾起唇角,呵呵一笑:“那日我喝了点酒,刚出酒馆就看见了田永富,自然想起他休了我姐的事,所以就和他推搡着来到一个巷子里。”
“我当时问他,为什么要休了我姐……”
田泓渐渐陷入回忆当中……
当时田永富被田泓一把推到墙上。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个畜生,你为什么休了我姐!”
田永富垂眸看着眼前的小舅子,嗤嗤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讽刺:“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还来质问老子,给你胆子了!”
“田永富,你还是不是个汉子了?我姐自从嫁给你有过一天好日子吗?你平时打她骂她,你当我这个做弟弟眼睛瞎,看不见?”
田永富反手推开他,整理一下衣领,一开口同样是一股酒气。
他得意地扬起眉眼:“田泓,既然当初看见,怎么不阻止老子呢?现在在我面前充当个好弟弟啦?嗯?”
“老子他娘的告诉你,你姐她不守妇道!都怀了别人的野种,老子当了他娘的绿毛王八龟,你说,你姐她该不该休!”
“你胡说!”
田泓气愤至极,狠狠推了他一把。
结果却被田永富轻松躲开,大步来到他的面前,阴狠地说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姐姐从我家里拿了不少东西贴补你,以前我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
“毕竟你是我的小舅子……”
田泓瞪着他:“我没有你这种姐夫!你连妻子和儿子都不要了……”
还不等他说完,田永富抬起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咬牙怒骂道:“你他娘的是听不懂人话吗?”
“现在老子越想越不对劲,我和你姐成亲四年都没有孩子,怎么到了第五年,你姐就突然有了孩子?那两个小畜生长得越来越不像我!也一定是外面哪个男人的野种!”
田永富借着酒劲,将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扭曲,说完,他将视线重新落在面前的田泓身上:“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休了你姐姐。”
“还不是因为你姐姐没了我这个夫君,就没办法补贴你……听说这次县试你没过?明年再考,得需要不少银子吧?”
田泓看向他,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田永富嗤嗤一笑,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挑眉道:“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靠着一个外嫁的姐姐贴补,你爹娘还以为自己儿子是文曲星下凡……”
听他提起科举考试,田泓狠狠地收紧拳头,紧咬着牙关拼命隐忍着。
田永富继续往下说:“结果呢,区区一个县试,你都没过……”
“你闭嘴你闭嘴!”
田泓猛地冲过去,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另一只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肚子:“田永富,你再说一遍试试!”
田永富只觉得肚子有些疼,呼吸困难。
嘴巴被堵住,憋得他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一个文弱书生此时力气竟然这般大。
田永富费力推开他,将刚才从胃里涌到嘴里的东西吐掉,然后一脚用力把田泓踹开。
他舔着嘴角,骂了一句:“他娘的,晦气!”
说完,田永富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离开巷子。
……
田泓扶着疼的手腕,将那天生的事情一字一句说给萧慎徽听。
他揉了揉眼睛,语气平淡:“然后田永富就走了,我在那巷子里呆了一会儿就又去了酒馆。”
谢安忽然开口:“怎么?借酒消愁?”
“今年的县试考不上,明年再继续呗,总好过秋闱考不上吧,那玩意儿要三年考一次!”
田泓看向他,满脸苦笑:“这位大人,看您穿着肯定是衣食无忧了,怎会理解我们这些穷书生的难处!”
“读书一年所需要交的束修,我们这种人家根本拿不出来……”
说到这里,田泓狠狠地抱住脑袋,肩膀稍微颤抖,声音有些嘶哑:“我已经够努力了,我拼命全力去读书,就想着有朝一日出人头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