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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齐瑶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杯沿,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不远处正在整理香炉的宫女——春兰。
春兰的动作略显僵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瞟向齐瑶,又迅收回,眼神中闪烁着不安和慌乱。
齐瑶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这几日,春兰的异常举动让她心生警惕,她不动声色地吩咐心腹宫女秋菊去暗中调查,自己则在宫中静观其变。
宫殿里静得可怕,连落针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殿内压抑。
齐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中央的猎物,周围的一切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娘娘,奴婢给您换盏新茶吧。”春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齐瑶微微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春兰。
只见春兰的手指在接触茶杯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后迅将茶杯换下。
这细微的动作,更加印证了齐瑶的怀疑。
与此同时,秋菊已按照齐瑶的吩咐,悄悄潜入春兰的房间。
屋内凌乱不堪,显然经过一番匆忙的翻找。
秋菊仔细搜寻着,目光最终落在床底的一个小木盒上。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放着几封信和一小包药粉……
秋菊脸色骤变,立刻将木盒藏入怀中,迅返回齐瑶寝宫。
“娘娘,”秋菊的声音压得很低,“奴婢查到……”
还未等秋菊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贵妃娘娘,不好了!丽妃娘娘突然晕倒了,说是……说是您……”
齐瑶猛地站起身,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春兰则趁乱悄悄退至殿门处,手伸向腰间……
“放肆!”齐瑶厉声喝道,“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陷害本宫!”齐瑶步履沉稳地走向丽妃宫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寝殿内,丽妃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几个太医围在她身旁,神色凝重。
周围的妃嫔窃窃私语,不时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齐瑶,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齐瑶感到一阵寒意,如同坠入冰窖。
搜查丽妃寝宫的结果令人沮丧,除了几个普通的香囊,什么也没找到。
而春兰的房间,早已经被“打扫”干净,之前秋菊现的信件和药粉,不翼而飞。
齐瑶的心沉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困住,越挣扎,缠得越紧。
殿内熏香的味道让她感到恶心,几乎喘不过气来。
回到自己寝宫,齐瑶颓然坐在椅子上,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不,她不能!
父亲的嘱托,家族的命运,都压在她肩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读心术,是她最后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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