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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袅袅香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齐瑶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诗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皇帝对家族态度的转变,让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几日,她睡得格外安稳,就连胃口也好了许多。
白日里,她陪着太后赏花品茗,与其他妃嫔谈笑风生,一颦一笑间,尽显皇贵妃的雍容华贵。
后宫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只是这一切,都被齐瑶暂时抛在了脑后。
而另一边,慧贵妃寝宫的气氛却与之截然相反。
浓重的檀香味也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焦躁。
慧贵妃来回踱步,手指紧紧地攥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就快了,就快了……”她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数日后,皇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神情疲惫。
一个小宫女端着茶盏走了进来,她低着头,脚步有些慌乱。
这宫女正是被慧贵妃买通的棋子,她战战兢兢地走到御案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何事如此惊慌?”皇帝不悦地皱起眉头。
小宫女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皇上……奴婢…奴婢要告皇贵妃…她…她诅咒皇上……”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皇帝猛地抬起头,他紧紧地盯着小宫女,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小宫女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重复了一遍:“皇贵妃…在…在寝宫内…诅咒皇上龙体抱恙,早…早日归西……”
与此同时,齐瑶正在花园中赏花,忽闻皇帝震怒的消息,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她快步赶往御书房,还未踏入,便听到小宫女那句令人心惊胆战的指控。
齐瑶的呼吸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推门而入,只见皇帝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慧贵妃站在一旁,
“皇上,臣妾冤枉!”齐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跪倒在地。
皇帝怒喝:“人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臣妾……”齐瑶深吸一口气,“敢问皇上,可有物证?”
齐瑶跪在地上,裙摆铺散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瑟瑟抖的小宫女。
小宫女接触到齐瑶的目光,心头一颤,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
齐瑶不动声色地开启读心术,小宫女的心声在她脑海中清晰地响起:“慧贵妃娘娘答应奴婢,事成之后,就让奴婢的弟弟当上御前侍卫……”
找到了!
齐瑶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开口道:“皇上,这宫女言辞闪烁,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皇帝本就对齐瑶颇为信任,见她如此镇定,心中也起了疑虑:“皇贵妃有何现?”
“皇上,”齐瑶转向那小宫女,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你方才说,在本宫寝殿内现了诅咒皇上的证据,不知这证据是何物?”
小宫女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是……是一个小人偶,上面写着皇上的生辰八字……”
“哦?”齐瑶挑眉,“那小人偶现在何处?”
小宫女脸色一白,结结巴巴地说:“在……在奴婢的……住处……”
“大胆!”齐瑶厉声呵斥,“诅咒皇上乃是死罪,你既现了如此重要的证据,为何不立即呈上来,反而私藏起来?你究竟是何居心!”
小宫女吓得浑身抖,冷汗涔涔而下,她惊恐地看向慧贵妃,却现慧贵妃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齐瑶再次开启读心术,听到慧贵妃惊慌的内心独白:“该死!这贱人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她早有准备?”
齐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皇上,这宫女如此慌张,分明是心虚!臣妾斗胆请求,搜查此宫女的住处,以及……”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射向慧贵妃,“慧贵妃娘娘的寝宫!”
慧贵妃脸色大变,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帝的目光在她和齐瑶之间来回逡巡,最终,他沉声道:“准奏!”
很快,侍卫便从小宫女的住处搜出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的正是她所说的那个小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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