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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也那些好玩的事儿还有很多呢。”
翟一凯抖起原也的糗事时的神态实在太像向时齐,一说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宋其松看向原也,发现他对自己糗事被抖露几乎毫无不满,只是耳尖有些发红,不知是被锅气蒸的还是跟刚才的他一样暗地里小小的害羞。
“…后面我们混熟之后他简直更加变本加厉。”
原也举起手,食指和拇指稍微凭空捏出一点距离,他很坦诚:“…就一点。”
翟一凯冷笑:“就亿点。”
宋其松表示自己好奇:“怎么说?”
“熟了之后就更加变本加厉发呆——”
宋其松点点头。
好,他没有这种感觉,一看翟一凯他们就是没有和原也搭上天线的那批人,松子最终定论两字
——活该。
“也变得更加娇气更加懒,能不动就不动,能使唤我就使唤我——”
原也继续晃他比的那一寸距离:“就一点。”
宋其松这下顿住。
貌似被比下去了。松子不确定,他开始回忆,逐步梳理,最终确定,属于他的就一点原来近乎零点。
这不妙。
宋其松意识到自己十万百分、是千万分的不乐意。
一
“如果说,”宋其松拿着打蛋器的手顿了顿,“如果说你们一个朋友——”
松子妈爱:懂,不就是你。
秋秋糖:上面的,逗弟弟违法,所以松子你要说什么
宋其松看着弹幕一条接一条,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不该把心里的疑惑抛给网友。
但他身边没有引路的大人,唯一算作能指引他的也就向时齐,只是这件事向时齐偏偏又沾了点联系,更何况宋其松本就是一个非常羞于表露情绪的小孩,遇到感情上的事他往往都是选择吞掉。
只是这次有所不同,以往吞掉或挫败或忧郁的情绪像是吞掉遇水就消弭的泡沫,但现在这样的情绪却不显负面,相反还有些清脆,他的身体在试图叙述这样感情的时候更像是一台爆米花机,情绪不断一颗一颗从他口腔爆开。
宋其松难以吞咽如此多的爆米花,只得悄悄嚼碎几颗,稳住心绪,再慢条斯理说:“我有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又有一个不算哥哥的哥哥…”
宋其松顿了顿,突然一下就不敢看接连滚动的评论,手上更是动作不停,洋葱在他手心搓呀搓的简直都快变作一块磨平了的肥皂。
萌1也是1:什么不算哥哥的哥哥这不就是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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