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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这时也打了出去,张天明在电话中问我到了哪里,他没找到我。
我佯装镇定,一定看着地上的水碗,一边回答自己到了收费站,正想请示他一件事。
和上次一样,那个大客车要上高速,车上没人...
张天明一听,立即不高兴的说道:“以后这种事不要再问我了...你自己看着办就成。同样的事,怎么天天都问?”
我一听,立即急了,“您的意思是说可以了,对吧?”
同时,我竟然发现,水中倒影中,那个女鬼消失了。
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说,你脑子没事吧?没受什么刺激吧!?”
张天明语气中明显不耐烦,当即挂掉了电话。
我又看了一下水碗,确信自己脑后没有了女鬼,身上已经被冷汗打湿...
我拉开收费口的小窗口,对着大巴车里的漂亮女人客气的笑道:“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您可以上路了。”
“祝您一路平安...”
我说了句敬语,递出一张卡的同时,抬起了杆子。
漂亮女人伸出手来接卡,我看到她手上竟然戴上了一幅黑色的手套。
她接我卡的动作明显有些迟疑,似乎有些犹豫不定。
特别是她秀气的手指接过卡片时,竟然不经意的哆嗦了几下。
那个薄卡好象带着火,烫到她一般,一接过后她立即丢在车内方向盘的平台上。
“怎么了,小姐姐,你没事吧?”
我关心的问。
她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眼里满是惧意,语气稍有尴尬的笑道:“没,没事...谢谢小师傅...”
说罢,她加了一加油门中,鲁D74xxx中巴车发动机轰鸣一声,立即驶上高速,然后在我的视线中,消失掉。
我再次不经意的低头看一眼桌子下的水碗,水面纹丝不动,什么都没有。
我竟然有点恍惚。
是我看错了?
刚刚那个张着双手,伸着长舌头,欲来掐我脖颈的女鬼,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吗?
我抬手挠挠后脑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恍惚之感。
右手腕处上戴着的红线圈赫然入目。
据爷爷说,这是他用朱砂浸了黑狗毛编的绳子,特意让我戴着辟邪用的。
除了右手腕有一个红绳圈,我左脚踝上出戴着一个。
爷爷说我八字软,身子弱,最易招邪物上身,戴着这些,就能防那些脏东西。
爷爷还嘱咐我,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就算洗澡都不能轻易摘下来...
刚才我就是用右手,朝漂亮女人递过去的那张卡。
上次她说突然肚子疼,这次又哆嗦成那样...还戴上黑手套...
望着黑乎乎的远方,耳畔里除了风吹地面的簌簌声,就是树叶在树梢上摇晃的声音。
我再次低头看桌下的水碗,还是没有倒影。
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和怅然,又有些期盼,想知道那女鬼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要从背后偷袭我,却竟然停了手。
今天晚上怪事不少。
对了,张站长到了哪里?他竟然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让我自己做主...
“张站长,你到了哪里?”
我用手机打给张天明。
“我...在收费站南边...肚子又不舒服了,我,我在树林里方便...”
说着,他竟然又挂了电话。
我起身走出收费亭朝南边走去。
这人吃了药,看来还是没立即就好。或者应该加大剂量才行。
我想见到他后,一定得提醒张天明。总是腹泻可不行...
我走出几十米,眼看就看到那一片小树林了,没想到迎面竟然碰到一个人。
老夏...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和假扮吴墩的野鬼,还有那个鬼婆婆在一起的吗?
跑这来只为等我吗?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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