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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烂好心,”中也将随身携带的大玩偶又往包里揣了揣,“我只是想多赚点分,刚好这里的分很多,仅此而已。”
赭发少年酷酷说完,就又像来时那样,飞速酷酷离开。
中也同样也忙得很。在积分潜在规则彻底明晰后,横滨已经卷起一股正道撵着邪道跑、邪道努力赚分洗白的热潮。也有坏家伙自暴自弃纠集在一起谋划合作的,平静的表层下暗流涌动。
简单来说,没做过坏事的家伙积分高,而坏事做太多的人积分也高。在这里面,黑医起手、谋杀上位的港口afia首领,就很明显是后一种。
afia已经叫前港口afia了,雪崩来临之际,靠非法手段起家的产业崩盘得尤其迅速。中也做不到为了积分去谋害森鸥外,把对方成功护送到隐秘诊所、弄一个新身份,是他对过去所服务组织的最后情义。
随后,他自由了。
自由对中原中也而言是个极为陌生的词。
作为没有被剥夺异能的[神明容器],中原中也本该成为一个不受控制的大杀器,他自己都对游戏管理员的放任感到惊讶。
但幕后操盘的家伙偏偏就是没有任何针对的意思,这么大咧咧把他和论坛游戏一绑、往局中一丢,就不管了(?)
中原中也迷茫了一会,就在旗会哥哥们的指导下去做任务了。
坂口安吾凭借积分拿回了异能……中也不需要异能,但他觉得自己如果攒了足够的积分,说不定能帮旗会的大家们观一副好用的躯体。
新的胡萝卜出现在了赭发重力使面前。
这位凶神恶煞大小姐乖乖做了两天好人任务,耐不住积分涨幅太慢,又干起了黑吃黑的老本行。中也边揍人边愤愤不平,经过哥哥们七嘴八啥的指点,他自己也在学着分析局势。
“这一定是太宰那个混球的阴谋,”中也一边挥拳,一边愤愤不平吐槽,“那家伙肯定就在哪儿悠闲地坐着,看着所有人给他打白工呢!”
在包围的敌人震惊的眼神中,中也只一挥腿,就弹回了所有射向他的子弹!
所在街道传来高高低低的惨叫,角落的一根电线杆上,落着一只黑乌鸦,喉咙里发出微不可闻地咕咕声,歪着鸟头注视着这一幕。
出乎中也预料,以往在组织里极为忌惮太宰治的外交官,这回倒站在了中立的角度分析问题。
“这阴谋怎么说呢,还挺单纯的,”他语出惊人,“和中也一样可爱。”
中也:“…?!”
重力使震惊的不是被夸可爱,而是该统一战线的哥竟然不跟着一起骂,还夸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
中也吭哧吭哧两秒,“哼!”
钢琴师也笑了,现在的人偶灵魂稳固,已经能让三个人同时苏醒。钢琴师插话问道:“中也,你觉得关于一个人身上的积分,和善与恶的对应,是准确的吗?”
旗会大哥的语气温和,循循善诱,引得中也陷入思考。
“是挺准的,”中也回忆道:“至少我认识的人都很准……如果太宰那混蛋也进入这个游戏的话,一定黑不溜秋的,天天被人追着跑。”
还真是三句话不离,钢琴师发出一声轻笑,提醒道:“但他没有参与游戏,他是这个阴谋里权限最高的管理者。”
“并且,他有把一个人过往的细节都挖得清清楚楚的能力。”外交官补充。
中原中也一顿,突然有些明白了。
如果论坛这种异能,是能够掌控过去和未来的神器的话,那这绝不仅限于窥探作用。
它在任何人手上都是一柄利刃。
拥有这样的东西,对太宰那样的家伙而言,不就已经近乎「神」的存在了么?
当「神明」有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估计只有中原中也能回答,也只有他了解得最透彻。
[你的敌人对你了解最透彻],到头来,这两个从未和谐、中途就分道扬镳、又对对方抱有诡异信任的死对头,从始至终都在贯彻这句箴言。
冷血的声音在短暂的沉寂后,陡然冒出来。
“小心,”男人声音凝重,“有种窥视感。”
在他出言的剎那,黑乌鸦扑棱了几下翅膀,敏捷地飞走了。
横滨的[帐]经历了外部的两轮攻击,依旧完好无损。
guild白鲸没有被全包,在各方势力的注视下陨落进[帐],消失得无声无息。法国那里没传出什么收押叛徒的好消息,钟塔侍从有去无回。
更为恐怖的是,随着“积分游戏”的进行,不论是在外还是在内的异能者都发现,这个半透明的圆罩正以不能忽视的速度朝外扩张。
以此类推,迟早会扩散到全世界,剥夺所有异能!
里面的家伙察觉到以后坐下来看戏,外面的家伙们坐不住了。
胆小的家伙可能只会懦弱地往角落躲藏,祈祷波及全球异能力者的厄运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而异能力者们大多是一些有勇有谋的家伙,不可能被动等待。
在这期间,就有人怀抱着解决问题的自信,如同注定被磁铁吸引的磁石般,朝着横滨汇聚而来。
主动踏入的异能力者越来越多,这对本土异能者而言,是威胁也是挑战。
横滨中心平静的街头,缓步走过一个青年。
他戴着严肃的方框眼睛,长发在后脑勺束成一个小揪。青年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边走边写边画,全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
在手册的第一页纸上,画着一个圆圈,朝着中心内部打上了很多箭头。
第二页画着一张金字塔,记录了高权限论坛成员能看见的异能兑换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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