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着我的指头低头看时,他那该死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出现了。
“我换衣服,你不换嘛?”用淡定的表情看着他时,我只觉得脸上都快要喷血了,彼此体液沾染到衣服上,这对我来说是何等尴尬的事实!更可怕的是,再一低头,看见林强的一边鞋面上也沾染了同样的东西时,我只想干脆一头碰死算了。一遍遍心理暗示自己,那不是我的,那是他自己的,我眉梢动了动,然后伸手去推西厢房的屋门。
门没动。
锁着呢。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从回了老宅之后,我们俩就直接进了小厨房,然后就是在小厨房忙了一顿“正经事”,压根儿就还没回西屋呢!
因为尴尬和羞臊而烧起来的无明业火拦也拦不住了。
“开门呐!”我瞪大眼皱着眉,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林强。
那天的场景,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会偷偷笑出声来,人事儿不懂的两个傻小子,就那么在懵懂的年纪里开始贪恋上彼此的身体,那有着同样性别,同样构造的身体。
有时候我也琢磨过,到底我是爱上了林强哪一点呢?想必不是他的出身,我没打算花他的钱,没打算享他的权,而事实上我很清楚钱也好权也罢,都不是他的,是他整个家族的,我贪恋不着,更没必要去贪恋。
那么,我莫不是就像个地道的圈儿内人士那般,纯粹是爱上了他再怎么冒傻气也阻挡不住的阳刚?还有偶尔体现出来的智慧与柔情?
也许吧。
但总之,那时候的我,竟然对自己和他之间就这么顺其自然又多少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展开来的关系,毫无排斥或是迟疑的念头。我在还能勉强称得上“青葱”的年纪里,就那么丝毫不带犹豫的看上了林强。
或者……那叫喜欢上了。
又或者……那叫爱上了。
我不敢大声讲自己喜欢上他了或是爱上他了,至少那时我不敢。
我不是怕吓着我自己,我是怕吓着他。要是真的把他吓跑了,或者退一步说,把他吓醒了,他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告诉我说刚才是梦里所为,都忘了吧九儿。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死等什么呢?
于是,我最终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做了,把想说的话变成了实际行动的做了,然后我想,可能男人之间,也许就是不需要那么多言语的吧……
等着那个慌乱中掏兜找钥匙的家伙终于开了门,我刚迈进门槛,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哟,车在这儿呢。强子回来啦,我还以为他今儿不回来了呢。”是川儿。
“那九儿肯定也回来了呗。哎~九儿~赶紧出来夹道欢迎嘿~!”是嚼子。
我乱了。
然后,我无奈之中只得先是一把把林强塞进屋,接着用最快速度几下脱掉沾着痕迹的上衣,只穿着里头的短袖衫,一转身又出了西厢房。
那两个人,正进了院子。
“哟,在屋呐。”川儿冲我打了个招呼,“大晚半晌儿的,你也不多穿点儿。”
“啊……哦。嗯。”真想抽自己,我居然开始学林强的口吻说话了!但事到临头,那慌乱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镇压下去或是缓解一点,一手撑着门框,我一边抓了抓头发一边冲川儿傻乐,“……我热呗。”
我不知道川儿意识到不对劲了没有,但在我试图察觉一番之前,嚼子就先开了口。
“热不热的懒得管你,哎,强子呢,让他先把这个领走。”抬起手来,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嚼子倒是难得的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哎,这儿呢这儿呢。”林强从我身后绕出来,我下意识去看他的衣襟和鞋面,谢天谢地,是干净的,这家伙还算聪明,趁着刚才那一小会儿时间给擦干净了。我懒得知道他拿什么东西擦的,手纸最好,倘若是床单枕巾或是我擦脸的毛巾,吃完饭再算账也不迟。
这样想着,我看着林强走到嚼子面前,接过那个看着有点分量的深色塑料袋。
“哟,买排骨啦。”他说,然后看我。
“甭跟我说,我没兴趣。”一想到里头有可能是血淋淋的一段段骨头,我就会想到自己几乎天天都要用手去摸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内脏。
“你没兴趣是吧,那做熟了有本事你也甭吃。”嚼子冲我撇嘴,随后拍了拍林强的肩膀,“哥今儿这顿开荤可就指望你了啊,干炸清炖醋溜红烧都随你,反正做不好你就别从厨房出来。”
“哎……”林强傻呵呵提着塑料袋点头笑,然后更傻的来了一句,“那,我誓与排骨共存亡。”
“说什么呐?那待会儿我们吃排骨不就是吃你了嘛。”嚼子撇嘴变成了咧嘴,“这叫排骨不成,绝不收兵。”
“裴哥你又跟我拽文……”无奈笑了笑,林强又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大踏步的走到厨房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哆嗦。
该怎么说啊,我真是足够佩服他,居然可以那么气定神闲在这么短的时间间隔之后跑回那个刚刚被当做鸳鸯戏水池的地方去。
“九儿,还不赶紧帮厨去?”嚼子边起哄边往小厨房走。
“……我不去。”面无表情的摇头,我声调还算镇定,“天天在后厨出来进去的,烦了。”
“那你就等着吃吧。”川儿冲我笑,随后掏钥匙去开堂屋的门,“要不,你先把昨儿个那歌词给我看看?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嗯,成,等会儿啊。”应该算是来了些精神的,我只觉得,现在能用正经事分散一下注意力,能离开现有的别扭气氛,才是最最当务之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