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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去,下一秒喉咙就被人卡住,一步步逼了回来。那张脸也随之清晰,眉眼,发髻,服饰……竟是宋琼的模样!
“想死?”
“?!”阿玖感到不能呼吸,也伸手去掐她。触及肌肤的那一霎,阿玖仿佛被人扯了起来。
“阿玖姑娘!”
一声惊呼,震得人耳膜生疼。
阿玖茫然看着自己把手放在面前人的脖子上,指甲已经微微嵌入,刮出了红痕。白竹害怕地看着她,丝毫不敢动。
“公丶公主……”白竹无助地唤着。宋琼见状,大步走到榻前,将白竹解救出来,又抓住阿玖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让她靠在床头。
“你醒了。”
宋琼说完回头,吩咐瘫坐在地上的侍女:“白竹,你先退下吧。”
“是。”白竹後怕地捂着脖子,很快退出去。
屋内只剩下宋琼和阿玖两人。
烛光如萤火,堪堪照亮一角,微弱光亮中勉强能看清对方的容貌。宋琼温柔地递来一杯水,跟梦里一模一样。◎
“口渴吗?喝杯水罢。”
阿玖不说话,接过水杯小口小口抿着。
“你现在可有哪里不适?”
“没有,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宋琼微微点头,问:“阿玖,你可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过什麽吗?”阿玖放下唇边的杯子,佯作回忆状:“我只记得喝了一杯酒。”
“酒?”宋琼接着问:“哪儿来的?”
“我许久没喝酒,便托白竹替我找些来,实在没想到……”
宋琼不待她说完,忽然扬声唤道:“白竹!”
门外,一名侍女立马推门而入,跪倒在地:“公主,奴婢在。”
“那日可是你送来的酒?”
“……是,公主。”白竹不敢擡头,只听宋琼这般语气便令她惶恐不安:“但奴婢是在御膳房求来的,绝没有动过手脚!”
“既然经了你手,就有嫌疑,来人,带下去!”
白竹惊恐万分:“公主,公主!白竹绝无害人之心啊!阿玖姑娘……白竹没有下毒!”阿玖默默看着白竹被人押下去。心知宋琼性子依旧乖张暴戾,必须尽快控制住她的心智。
宋琼环顾四周,并未看见有盛酒的容器。
“酒没剩?”
阿玖摇头:“我喝了一杯,起来时突然一阵眩晕,不慎将酒壶打翻,想必都已挥发掉了。”
宋琼颔首低眉,看似在认真倾听,然而下一秒眸色一泠,突然一掌拍在阿玖耳旁,带起的风如利刃刮过耳廓。
“这毒,是你自己下的罢?”
阿玖再次看见这个神色,记忆一下被拉回半年前,不由心惊肉跳。她咽了下口水,努力稳住心神:“我为何要给自己下毒,公主未免说笑。”
话音刚落,忽然她馀光瞥见宋琼抓了个什麽东西在手里,阿玖心尖颤了一下。
下一刻,心径直跳到了嗓子眼。
宋琼手上的竟是她藏起来的装毒药的瓷瓶!
“黄泉殁。”宋琼端详着手上的东西念出底端文字,她一挑眉,明知故问:“这是何物?”
阿玖想也没想,捧着宋琼的脸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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