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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瑜和张祈灵在第二日起床后,张祈灵在家收拾他和花瑜的必要东西,其余的都留在了房子里。
花瑜在用过早饭后,去了村长家。
“村长在家吗?”
“来了来了,什么事儿?”木门被打开后,是一老妇人。
“王婶儿,我找村长谈点儿事。”花瑜挂着笑看着老妇人。
“是花先生啊,快进来快进来。”王婶看到是村里给看病的花先生,笑容满面的把人迎进家门。
“老婆子,这大早上的谁来了?”屋里头传来了一道沙哑而微弱的声音。
“老头子,是村口的花先生过来了,说是找你有事儿。”王婶转过身朝着里头喊道。
“哎呦,花先生怎么来了?”屋里头拖机着鞋子的声音,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只见正屋门口来了一老者,只见迟暮之年的老人脸上承载着无尽的沧桑。他们曾经挺拔的身姿已被岁月压弯,但眼中那份坚毅与智慧却依然熠熠生辉。
“花先生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老者还在好奇,这位若不是什么大事儿或者关于他哥哥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出家门。
正当老者疑惑的时候,就听见眼前的青年说他们要离开村子了。
“花先生你们要离开村子了?怎么好端端的要离开呢?这外头还在打仗,一个不留神可就……花先生我们这一村老小,也没个看病的,到时候没了花先生可怎么办?”村长一想到他们离开,村子里再出现有人生病的,他们可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村长别担心,我们还要过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会叫几个有天赋的孩子去我那里学习,虽说不能治什么大的毛病,但是那些小的风寒感冒,受伤流血的还是可以的。”
花瑜也知道这个村子落后的连个大夫都没有,甚至他们认知的最大面值的钱还是铜板,若是他们就这样撒手不管,或许他们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好好好,花先生真的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是来解救我们的。”村长为了这个村子劳心劳力了一辈子,从前没有条件送孩子们出去,如今有了花先生他们,他们说什么也要把孩子送出去,不能让他们和老一辈的一样。
“不知花先生打算停留多久,到时候我们好送送你们。”
“村长不用了,到时候我们走了还得有劳村长替我们看顾下我们的房子,到时候里头的那些草药什么的都会留下来,还有这个您拿好了。”花瑜将腰间的荷包递给了村长。
村长到底见过些世面,一摸那袋子就知道里头是外界那些有钱人家用的大洋。
“这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已经占了花先生的便宜了,怎么还能收花先生这么多钱。”村长推举了那袋子大洋。
“村长,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也说不准。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该为了村里的孩子着想,就算当是我为村子里做的最后一件事儿吧。”
说着,花瑜就把钱袋子放在村长手中,之后和王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村长家。
回到家后,花瑜看着收拾妥当的行李,又看了看石桌上已经泡好的茶壶。
“哥哥,我们得再等等离开。至少先得把人教会了再走。”
“你教村子里的人锻炼一下身体,至少让他们有些自保的能力,我呢教他们认识些常见的草药,还有怎么看病。”
“这样即便我们离开了,他们也能应对冬日里饿急了的野兽下山的情况,还有平日里得了风寒或者下地时的割伤之类的。”
花瑜坐在张祈灵的腿上,手臂挽着张祈灵的脖子,凑在他的耳边解释着为什么要晚些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祈灵教授那些上门来学武的汉子们如何抵御野兽和使用武器。
花瑜也是在家中教授一些小年轻们标识药草还有如何简单的处理伤口,和标识风寒症状之类的病症。
花瑜和张祈灵在村子里多停留了半年之久,最后在村民们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村庄。
离开村庄后的花瑜和张祈灵也是坐上了前往长沙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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