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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力,就是用牙齿磨磨蹭蹭。
这种行为不亚于之前他咬蛇信子,墨宴人都傻了。
变态!柳折枝绝对是个变态!
老子现在是狗啊!听说过狗咬人,他娘的怎么会有人来咬狗啊!
“蛇蛇耳朵好软,毛茸茸……”
柳折枝咬着他一只耳朵,还上手摸另一只,最后还是觉得无法表达自己的喜欢,干脆张大嘴要把狗头都给塞嘴里了。
墨宴:!!!
他娘的他要吞了老子!
柳折枝只是比划一下,又不会真的吞,或者真的把狗头塞进嘴里,他又没有那么大的嘴,但是看到蛇蛇一脸惊恐的往后退,他觉得好玩极了。
又找回了刚养蛇蛇时的快乐,可比蛇蛇化形变成墨宴,整日不是把他当傻子骗就是欺负他好多了。
他是高兴了,墨宴都被折磨得生无可恋了,一整个下午几乎没有逃离过魔爪,就被抱在怀里磋磨。
一会儿咬咬耳朵,一会儿玩玩爪子,连尾巴尖都被打成了蝴蝶结,头顶的毛还给梳了个小辫。
其实是可以看自己到底磋磨成了什么样的,但墨宴根本没勇气看,他怕看一眼就直接被气死。
一个正道的仙君,好歹也做了几百年正道第一人,说好的仙风道骨正道表率,怎么会变态到这种程度!
柳折枝你他娘的别修仙了,你去魔界做魔尊吧!
老子跟你一比都他娘的算善良正直!
路边的狗老子最多也就踢一脚,从来没咬过!
这一整日他都被磋磨得没有狗样了,到了晚上狗毛都要被撸秃了,跟被人糟蹋了八遍似的,一动不动生无可恋的趴在榻上,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堂堂魔尊为何沦落至此。
最可怕的是他都这样了柳折枝还不放过他,睡觉都把他塞进被窝里抱着他睡!
抱就抱了,反正明日就变回来了,他也忍了,毕竟柳折枝怀里还是很软很香的。
但他都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轻飘飘的疑问,“蛇蛇,你变成大狗狗了,还是有两个么?”
墨宴:??!
你他娘的在问什么?你们正道的矜持呢?礼数体统呢!
老子没两个一起弄你,你他娘的不长记性是吧!
这是你该好奇的事吗!
明日就不能这么与蛇蛇亲近了,柳折枝真是纯好奇,想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墨宴都没来得及多反应,就被他拎出被窝露出肚皮,还有下面的……
“嗯?只有一个么?”柳折枝眼里半点羞涩或是欲望都无,只有满满的惊喜,“移形阵法原来连如此细节都能改变,神族古阵当真玄妙非常。”
这阵法是他今日刚学的,从前只是听过,还是头一回用,效果如此好,柳折枝甚为满意。
一满意就更放飞自我了,看大狗狗腿间的“铃铛”圆滚滚的,屈起手指顺手弹了一下。
穿书前他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视频,一直好奇来着,今日终于能亲自弹一下了。
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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