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布二也明白过来,敢情他和莫无忌两人来是被利用的。
“无忌……”丁布二看着莫无忌,脸色有些难看。
莫无忌对姬广邀请他和丁布二加入小队,早就有些疑惑。现在弄清楚了,反而显得平静下来,“这说明我们有利用价值,如果没有利用价值,我相信姬兄也不会邀请我们过来。姬兄,你说对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莫无忌已经是看向了姬广。他是真的不在意,姬广在利用他,他一样在利用姬广。没有姬广带路,他想找到这里来,恐怕不大容易。更何况,还多了三个帮手。
姬广之所以觉得利用了他,那是因为姬广不知道他需要雷击。雷击对姬广等人来说是噩梦,对他莫无忌来说是无上的机缘。正如他说的那样,如果他和丁布二没有利用价值,别人凭什么要拉他们两个加入小队。
“好,莫兄弟就是豁达,走,我们现在出。”姬广说完,第一个跳上了皮船。
见莫无忌同意,丁布二也不再多话,抓着一支划桨和莫无忌一起上了皮船。
莫无忌还以为这皮船就算是有四个人划,度也不会很快,但到了船上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大谬。
这个皮船设计非常巧妙,四个划桨两边驱动,度几乎和摩托艇一般,在水上直飚。
莫无忌观察了一会,这个皮船的设计将水的阻力减到最弱。弱点是,四个人划累了后没有人换班。还有一个,很容易被撕破。
两个小时后,海面上的天空变得阴沉起来。
“大家休息一下吧,估计要下暴雨了。”莫无忌见到丁布二有些坚持不住,提示了一声。
姬广也点头说道,“好,就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半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
众人没有休息到半个时辰,仅仅二十分钟左右,一声炸雷,黄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莫无忌观察了一下皮船,这皮船还有一个自动的排水设备。不过没有给大家躲雨的地方。
“咔……”又是一道闪电落了下来,这次姬广大声叫道,“有雷鳄来了,大家都不要动手,将雷鳄让给无忌兄弟对付。我们赶紧继续划船,无忌兄弟挡住过来的雷鳄。我们度越快,无忌兄弟压力就越轻……”
姬广话音未落,一条硕大的雷鳄已经飞跃过来,雷鳄还没有落下来,一道闪电就轰向了靠近船未的莫无忌。
对姬广的提议莫无忌并不在意,他知道姬广的意思。雷鳄最为记仇,只要是他动手的,哪怕这里有五个人,雷鳄也肯定是先和他死磕。
莫无忌这次换了一把长刀,根本就不用姬广提醒,他已经取出一瓶开脉药液咽下,主动挡住了那一道闪雷,同时长刀刺向了扑下来雷鳄的下喉。
已经算是拓脉一层的莫无忌开始周天运转功法,之前他要费劲千辛万苦还要凭借一些运气,才能将雷弧力量引入脉络。此时在运行功法的帮助下,莫无忌很轻松的就将一道雷弧引入了脉络。这让莫无忌几乎泪流满面,他想尽一切办法要弄一个功法的想法果然正确。没有功法,哪有如此轻松容易的就将雷弧引入脉络?
“咔……”仅仅是一道雷弧,就让莫无忌感受到了他那即将贯通的第四条脉络堵塞处被彻底劈开。
皮船再次划了起来,莫无忌站在船尾不断用刀刺雷鳄的下喉。只是那雷鳄劈出三四道闪雷轰在莫无忌身上,莫无忌才偶尔能刺中雷鳄一下。
莫无忌心里却是激动不已,到了拓脉一层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进步。加上可以进行周天运转功法,引导雷弧有意识的轰击脉络,让他受伤机会大大减弱。
若是在之前,十多道雷弧就足以让他瘫坐在地。而现在他被轰了十多下雷弧,身上的伤势居然不是很重。
不但如此,他冲开脉络变得更加轻松。什么练气基础,这本功法对他莫无忌来说,就是不朽凡人诀。这才被轰击了十多到雷弧,他的第五条脉络就被打开了。
若是他有心杀了这个雷鳄,这条雷鳄早就被他干掉。莫无忌担心他杀了这雷鳄后,没有雷弧攻击他,这才留手。
姬广等人看见雷鳄吐出来的闪雷一道又一道的落在莫无忌身上,而莫无忌始终站在船尾挡住雷鳄,顿时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个莫无忌没有说谎,他的确有抵抗雷鳄的本事,看样子这个莫无忌体质特殊。以前他们遇见雷鳄只能躲避逃跑,甚至都不敢还手。现在莫无忌不但可以还手,还能挡住这条雷鳄。
在莫无忌冲击第六条脉络的时候,又是两道雷弧从旁边轰了过来,落在了莫无忌身上。
莫无忌知道这是雷鳄来了帮手,此刻莫无忌再不留手。手中的长刀加快了度,接连刺中第一条雷鳄下喉数下,直接将这头雷鳄轰下海中。
雷鳄身上的材料比较值钱,不过莫无忌根本就没有想留下雷鳄材料的想法。这个皮船虽然不小,但要是承载过多的雷鳄材料,度就会减慢。
哪怕莫无忌再能利用雷弧冲击脉络,他依然无法吸收掉所有的雷弧。还是有部分雷弧轰在莫无忌的身体上,很快就将莫无忌轰的皮开肉绽,浑身焦黑。
本来看见三条雷鳄同时攻击莫无忌,姬广等人已是焦急万分。他们没想到莫无忌突然犹如神助的接连刺中雷鳄下喉,将一头雷鳄轰下水中。
看着那一道道雷弧轰在莫无忌身上,将莫无忌打的浑身焦黑。姬广三人就觉得这次找到莫无忌入伙,实在是太英明了。
轰杀一头雷鳄后,莫无忌继续服用开脉药液,抵抗另外两头雷鳄。很快姬广散人就现,莫无忌之前轰杀那一头雷鳄,的确是运气。因为此刻他又杀不到雷鳄身上了,有时候十多道雷弧轰在他的身上,他才能勉强刺中一下。
雷鳄生命力极强,刺中一两下,对雷鳄的生命毫无影响。
担心莫无忌抵挡不住雷鳄源源不断的攻击,姬广三人拼命划船。丁布二有心想要帮助莫无忌,可他知道自己恐怕连一道雷鳄的闪雷都挡不住。只能也是拼命划船,想要逃出雷鳄的攻击范围。
雷鳄在海中度极快,哪里是轻易逃的了的。
暴雨下,皮船在海中飞的前进。而皮船的尾部,莫无忌在暴雨下和雷鳄对抗着。只是偶尔的一道道闪雷,提示姬广等人,莫无忌还没有死掉。
莫无忌心里早已没有最初的激动和兴奋,也早已不再留手。只是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变得艰难起来,尽管这些雷鳄的雷弧可以不断让他脉络贯通,可是他的实力太弱。他一个拓脉一层的血肉之躯,能抵挡到现在,几乎到了极限。
“咔咔……”接连三道雷弧落在莫无忌的身上,其中两道雷弧被莫无忌引入堵塞的经脉,一道雷弧将莫无忌连衣带肉轰焦了一大片。
第十九道脉络被打通,莫无忌直接咬破自己的舌头,长刀刺入一头扑下来的雷鳄下喉。他绝对不能倒下,一旦倒下,那雷鳄将会直接撕裂他。之前的拼命都会成为无用功。他是凡根的凡人,他想要成功,就必须忍受别人数倍的苦难。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坚持住。
又是半天时间过去,就是连姬广的手都酸弱无力了。他不清楚为什么莫无忌还能坚持,犹如倾泻下来的暴雨让船头看船尾都有些朦朦胧胧。姬广等人也不知道莫无忌到底遇见了多少雷鳄。莫无忌就好像钉子一般,单枪匹马的屹立在船尾,似乎永远都不会被雷鳄击倒。
莫无忌自己都不知道他遇见了多少雷鳄,若不是皮船不断前进,也许他们早就被雷鳄包围住了。
被他杀掉雷鳄至少有十多头了,雷鳄依然源源不断的追上来,然后源源不断的吐出闪雷轰击莫无忌。
第二十六条脉络终于通了,莫无忌又吞下一瓶开脉药液的时候,现自己只剩下了七瓶开脉药液了。此刻他浑身软弱无力,全身骨骼到处都是撕裂的痛楚。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一种坚强的意志在支撑着。
“扑通……”又是一头雷鳄被莫无忌刺入下喉落入海中,同一时间,莫无忌的第二十七条脉络通畅。
“咔……”下一刻一道雷弧就轰在了莫无忌的胸口。莫无忌虽然通了二十七条脉络,他的实力也才拓脉一层而已,还是刚刚进入拓脉境的拓脉一层。如此长时间的暴雨下对抗源源不断的雷鳄攻击,他的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致。他那血肉之躯不是钉子,终于还是支持不住,瘫坐在皮船之上。
(中午送上第二更,请求推荐票火力支持!)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