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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轩在房顶看见王天浩与两个小倌厮混,其景甚是不堪,直气得他血气翻涌,本想抽身离开,再去寻灼华告上一状。
哪成想,突又听那三个无耻淫棍议论起灼华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王天浩更直言将来欲陷灼华于淫窝,且又欺她孤女无依意欲要好生搓磨。
一听这话,昊轩哪里还能忍住,刚刚喝的酒登时全都化成熊熊怒火直冲头顶。于是将宝剑往身后一插,随手扒拉开几块瓦片儿,纵身跃入屋内直奔王天浩。一把揪住他的头左右开弓,巴掌似雨点儿一般抽在他脸上。
那红香绿爱突然见一蒙面汉子从天而降伸手便打,皆吓得面如土色,张嘴就要喊人。
昊轩哪能让他们叫出声来,先回身一个刀手劈晕了红香,随后抬起一脚又踢昏了绿爱。动作快如闪电,二人未等出声,便如死猪一般被撂倒在地。
此时再看王天浩,整个脑袋肿得硕大,两只眼睛几乎封死,乍一看竟很像个猪头。且身上未着寸缕,一团瘫软白肉堆在地上,甚是丑陋恶心。旁边还瘫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小倌,场面淫糜放荡污烂不堪。
昊轩眼中不禁燃起了两簇火苗,怒火已势成燎原。他抬手呛啷啷便抽出了宝剑。
王天浩还没等看清来人就被一顿嘴巴抽得晕头转向,瘫在地上懵了半天方才反应过来,这是家中遭了强盗!
简直岂有此理!王天浩虽然状如猪头,可心中气焰十分高涨。刚欲拿出相府公子的气派自报家门,开口训斥,谁知模糊间忽见那贼人呛啷啷抽出了宝剑,瞬间周围气氛一凝,杀气陡重。
王天浩吓得立时什么都忘了,张口就要叫人。昊轩一见,哪能让他声?剑尖一挑,戳起桌上一只烧鸡直直便塞进了王天浩的嘴里,把王天浩的求救之音悉数堵回口中。
随后宝剑一横,剑锋对准他的咽喉。王天浩登时吓得面色惨白,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更有一股腥臊涌出了胯下,这个怂包竟然当场吓得尿了。
竟是这样一个污烂不堪且没有骨气的怂货!昊轩皱着眉头,实在想不通灼华为何默认了要嫁于这样一摊臭污烂泥。
他本想手腕一抖就此取了这个狗货的性命,以断了灼华的疯念妄为。可忽又想起之前栖霞山上灼华信誓旦旦之言:若伤了他的性命,便和她结下了怨仇!
昊轩眉头紧锁,心中狠狠叹了口气:罢罢罢!暂且饶过这狗货性命!
可转眼看着这一地的淫秽糜烂,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来。
于是手腕一抖,剑尖下移,剑光如电,快疾如风,只听“噗呲”、“啊呀”两声,一道血柱直溅帷幔。
王天浩大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一剑去势,自此成了阉人!他又痛又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昊轩阉了王天浩后想了想,随后用剑尖从床上挑起一件白色亵衣,铺在一旁。却满屋寻了个遍,未找着一根笔一方墨来。无法只得在王天浩的肩头又“呲啦”划了一剑,蘸着血写了份罪状:
“此人系王辅之子王天浩。其作恶多端,有悖人伦,罪行累累,不能细数。今特有侠义之士,替天行道除邪惩恶。”
“一,不敬先帝,犯忤逆大不敬之罪,该死!”影射的却是前些日子夜闯栖霞山,见先帝尚方宝剑不跪之事。
“二,抗旨不尊,该死!”这说得却是太后原已下旨命王天浩闭门读书,而他却依然出来胡闹。
“三,淫荡无耻,通奸人妻,该死。”这自然说的是两日前姚巧娘之事。
“四,混乱阴阳,禽兽不如,自日宣淫,糜烂无耻,该死。”这自是说得此时此刻之事。
写罢,昊轩一把抗起晕死过去的王天浩,拎着血书提着剑,开门一纵身又跃上了房顶。
也是那王天浩自己作死。因素来胡闹时丑态百出,为了不扫了自己的兴致,他在哪个院中时,除非吩咐,下人皆退出院子一个不留,以方便他胡天胡地地去闹。
这红香、绿爱又浑身的花活,自是比旁人更甚。因此院中人等一早就远远退了出去,生怕污了眼睛或再冲撞了他们三人。
故此,昊轩闹出如此大事,竟未遇上上一个下人。他飞檐跃脊来回两趟,如入无人之地。
这满院子的仆妇皆各自躲了清闲,或在屋内,或在花架下,喝茶的喝茶,吃果子的吃果子。只等着公子尽了兴再来叫他们。竟谁也没有现,不知不觉中院子里少了三个大活人。
骡儿胡同本在闹市,临着朱雀大街一头,并连着一旁的集市。胡同口立着一座守节牌坊,系本朝为旌表一位守节五十三年的胡寡妇所立。
今日因太安郡主的仪仗要打这儿过,便提前清了闲杂人等,各家关门闭市,故此街道上有那么一阵儿十分冷清。
等太安郡主的仪仗队伍过了此处,方才解了关防,允许百姓出来开市走动。
谁知,有人一抬头,赫然现胡寡妇牌坊上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裸体男子。而他脚下还躺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三人皆昏迷不醒,又有一件写满血字的亵衣附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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