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秒后,秦柏言松开了被子,沈时青也迅速松开他的手腕。
“你的手很冷,刚刚徐医生和我说你的烧退了的,是复烧了?”
沈时青自己也不知道,他一直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刚刚眯着眼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才彻底清醒过来的。
“应该没有,我的手一直这样。”青年摇摇头。
坐在床沿的男人伸手想探一探青年的额温,沈时青却下意识的一闪。
秦柏言面色不改,缓缓收回手:“我让医生过来一趟。”
男人从床沿起身,走出卧房。
沈时青这才缓下一口气来,低下眼。
眼帘里蓦地映入躺在床单上的那支药膏,他的脸“蹭”的升红,仿佛快要凝出血。
昨天发生的所有,在脑中自动播放。
那时他正在自助餐台前拿蛋糕,前一天因为惹沈庭不高兴,他被罚禁闭,来宴会时已一天没吃上饭,饿的快要昏厥。
他拿着一块小蛋糕转身,差点撞上身后的男人。
“抱歉”他慌忙道歉,举着树莓蛋糕的指尖都颤了颤。
跟前的人却没有让开的意思,像一堵墙,岿然不动。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秦柏言。
男人身着考究的西装三件套,同色系的搭配,适配的尺寸和收线。
沈时青记忆犹新,他很少见到真正能把西装穿出味道来的人。
尤其是西装三件套,实在太考验气质。
可眼前的男人却能轻而易举的驾驭,全然没有旁人那种用力过猛的感觉。
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下,点缀着一滴惹眼的泪痣。
桃花眼大多透出一股浪漫多情,加上一点泪痣,应更衬温柔。
可是眼前的人,只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沈时青记得自己很紧张,喉结都变得干涩。
男人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手中那块树莓蛋糕上时。
他以为是自己手上的蛋糕被看上了,于是决定割爱,将手中的餐盘递过去:“先生是想吃这个吗?我没吃过的,可以给你。”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好将小蛋糕默默放在餐台边沿,然后低着脑袋溜开。
再之后,他被迫和旁人交际攀谈,空腹饮了好几杯葡萄酒。
实在撑不下去,他找机会再次溜开去餐台。
又是一转身,那个不说话的男人忽然又出现在他的身边。
男人的神色依旧严肃,高大的身材和他手中那盘“娇小”的树莓蛋糕切块形成强烈的反差。
就是很难把这样一个人和小蛋糕联系在一起。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蛋糕递到他手边,连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一齐投向他。
“给我的?”
“不然?”
他尴尬的伸手接过:“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