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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柏言:“那为什么好像要勒死我?”
青年有些着急,脸都憋红了:“没有我没有想勒您就是没什么经验对不起。”
小羊羔太实诚,只是逗一逗就红了脸。
秦柏言只怕自己再多逗两句,小羊羔就要红了眼。
“没关系,多试几次就好了。”
即使秦先生已经说了“没关系”,沈时青依然安不下心,低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直到。
秦柏言温热的手掌抚上青年的脑袋,动作轻缓:“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试。”
这好像是还是秦先生第一次摸他的脑袋,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莫名带着一点安抚作用。
男人的手很快便收回。
沈时青也收住了不安的情绪,抬起脑袋:“我去做三明治,秦先生带着路上吃。”
“我的时间有点赶,你可以慢慢做,下午我们带着路上吃。”
下午,我们。
沈时青微微蹙了蹙眉心:“下午我们要去哪里么?”
“去你说的古镇找师傅。”男人回答的同时,已经走到床柜边,拿起机械表往腕上一搭,“应该是亲水镇吧,那里的确有一家比较有名的中式点心店。”
沈时青记得自己没有告诉过秦先生是附近的哪个古镇。
“秦先生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当然是特地了解过。
男人将手表扣好:“听说过。”
“您要带我去么?”沈时青的状态还有点在状态之外。
秦柏言不动声色的往外走,好似漫不经心道:“还是说你想等到下周和那位季老板去?”
只是,在等待青年回话的这零点零几秒的时间里,眼中的风暴已然在悄然酝酿。
倘若得到的答案并不能如自己所愿。
风暴也许会在几秒里爆发,彻底的,疯狂的将眼前的青年席卷,吞没。
沈时青思量着,其实和谁去他都可以,他只是担心秦先生不乐意。
但现在秦先生要亲自带他去,他又有些担心,是不是太麻烦男人了。
秦先生每天都这么忙,连双休日也很难真的休息下来。
沈时青:“您有时间么?会不会太麻烦。”
要不是青年提问时一脸的真挚,男人实在是很难不把这些话和委婉拒绝联系在一起。
“不麻烦。”
青年点点头,抿唇忍不住笑:“那我做点三明治再准备点水果,然后等您回来一起出发。”
“好。”眼中的风暴在此刻才渐渐隐去。
秦柏言匆匆出门后,沈时青也跟着下楼。
只不过,他的目的地是厨房。
今早起来,唇瓣和脖颈处不太能见人的痕迹已经褪去许多,只要不是近距离端详,就不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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