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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沐伸手在惟静眼前晃了晃,小声喊:“静崽,静崽。”
“嗯。”惟静一把抓住苏青沐的手,“元宝是要买奶茶吧?”
苏青沐的注意力虽然被元宝的那声“静崽”带跑偏,但不妨碍他听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他面无表情地回答:“是要买,但他好像逃单了。”
瞧苏青沐这幅表情,惟静就知道小蛇的小脑袋瓜子在想什麽。若小蛇对“静崽”这个称呼敏感度超标,那麽待会恐怕不好受。
另一个爱叫“静崽”的也来了。
惟静看向巷子某处角落,牵起苏青沐的手:“你小祖祖来了。”
小祖祖就是元宝的老婆许霖卿,也是苏青沐的爹的爹的爹的长兄,辈分相差太多,简称一句小祖祖。
仅元宝在场时,苏青沐还能混叫一句元宝仙君,不去算辈分,但许霖卿在时,却是要正儿八经称呼一声“小祖祖”,如果惟静也在场,那麽他们四人的称呼会很混乱。
就像——
“我的亲亲静崽,带着我的小辈子堂孙孙站岗呢?”许霖卿刚一露面,就与惟静挨在一处,拽住惟静的胳膊往柜台走,“给我上你家的招牌。”
惟静笑着摇头:“我不会做奶茶,但小苏苏会,让他来。”
“哦,”许霖卿的视线从夫夫俩交握的手往上看,突然啧了一声,“还是我家基因好,两年不见,小沐沐又长高了。”
这语气像极了人间逢年过节走亲访友时的客套。
苏青沐实在笑不出来:“小祖祖,我前年也这麽高。”
“呆,”许霖卿突然端起长辈的架子,“顺着我的话讲,我给你发红包。”
红包?
苏青沐不自信地问一句:“钱吗?”
苏青沐一副没见过钱的语气,许霖卿没忍住,趴在惟静的肩上笑:“静崽啊,你是不是扣我堂孙孙的零花了?”
惟静大写一个冤枉,自上次苏青沐挨了一顿骨鞭後,零花钱大涨,每月约定的是五千,实际上还会有额外增补,他当即叫屈:“卿卿,我可太冤,小苏苏单纯是馋你的红包。”
“是麽?”许霖卿看向苏青沐。
“是,要红包。”
非常实诚,一股冷漠的单纯的想要钱的直白味儿。
“做奶茶去,如果手艺好,我给元宝单位同事也带一些去,给你俩开一单大的。”许霖卿说。
苏青沐做奶茶,惟静就带着许霖卿参观隔壁的书店,小妖对书的喜爱度并不高,那面许愿墙上的便签树叶倒是让许霖卿停留了许久。
他指着最中间那张便签:“你俩还画双爱心许愿,好幼稚。……给我也来张便签,我把元宝画上去。”
“你不也一样幼稚?真不知刚才谁拿长辈的范儿压小苏苏。”
许霖卿认真在便签纸上涂画,有金元宝,有连串的爱心,便签贴在许愿树上之後才说:“当初说好各论各,咱俩是朋友,小苏苏是晚辈,长辈给听话有礼貌的晚辈发红包天经地义。”
“那不得给你小辈的伴侣,我,也顺带发个小红包?”
“静崽先叫我声‘小祖祖’?”白送来的便宜,许霖卿没有不占的道理。
“不叫。”惟静头扭到一边,“说好称呼各论各。”
“那我不给,我太亏。”许霖卿说。
惟静拦在许霖卿的前方,伸出手:“开业红包总得有吧?”
“有,但只给我的堂孙孙媳妇儿。”
那,还是找小苏苏来领红包吧。
【作者有话说】
元宝的单位:仙居会人事办公厅,地仙人事考核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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