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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现在的模样,像是站在原地也能犯困,出了客厅,还要上楼,这是他到小院的第一天,肯定多有不熟悉。
惟静偏头对苏青沐说:“送送一树。”
苏青沐一把抱起一树:“走吧,我带你去。”
“小!小苏哥哥!”一树被突然的一抱震得醒了神,这是除了师父们以外,头一次有人抱他,小和尚有些害羞,“我可以自己走。”
“我不送你上去,你静哥哥不放心。”
到二楼卧室,小和尚打开书包,翻开经文,坐在书桌前默念,苏青沐暂时没走,帮他把枕头丶薄被铺好,给空调设置了定时,最後在床头挂了一个小哨子:“有需要就喊我,晚上起夜害怕,也可以叫我。”
“知道了,谢谢小苏哥哥。”
客厅内,惟静关了电视,靠在沙发上小憩。
苏青沐轻轻拉开门,坐到惟静身旁,没再小心翼翼,而是揽过惟静的肩,靠在自己胸前。
惟静睡得不沉,他看了一眼苏青沐:“都安顿好了?”
“都好了,”苏青沐说,“老婆要回房间睡觉吗?老婆今天太累了。”
“还不想睡,小苏帮我洗头吧。”
开敞门洒水车,不可避免的灰尘重,今日又在厨房待了一小时,惟静感觉自己都能闻到满头油烟味。
“让我准备一下。”
离开前,苏青沐在惟静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惟静捂住额头,嗔笑:“不怕我头上有汗?”
苏青沐从浴室探出半个脑袋:“汗也是香的,栀子花香。”
惟静心里有个预告,即将再次被淹入味,说不定等他再回雪域,看守山门的沙弥会以为是哪路的栀子花成精了,抄起钵盂就要降服。
然後他再现为原型,此时沙弥惊讶地望着小拉萨犬,道一声:“老师祖,罪过罪过。”
等等,怎麽又是老师祖?
惟静被自己的设想逗笑,从沙发上起身,去浴室监督苏青沐少放点栀子花香精。
浴室有张折叠竹躺椅,是专门给惟静洗头用的,惟静的头发长,不好打理,蹲着或者躬身站着都不方便,後来苏青沐在人间学的技能,让惟静躺着洗头,既能让惟静轻松,也可以满足他时时能看见惟静的小心思。
“老婆,水温合适,快来!”
惟静躺下,却是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很亮,以至于苏青沐与他视线相对时,墨色中倒影的全是对方的影子。
他每日晨起,有小蛇在身旁,他向後伸出的手,总有回应,一双带着凉意的手,会坚定地握住他。
从前不觉岁月如梭,直到那一声“老师祖”,唤醒了慢时钟的惟静,他和小苏真的携手走过了许久。
他牵着的那双手,起初他能全部握住,後来就变成了那双手能包裹住自己。
长大後的苏青沐乐忠于照顾惟静,总以为这是作为夫君的担当。
但惟静从没教过他这些,小蛇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可否认的是,惟静喜欢苏青沐以为的站在夫君角度的照顾。
“沐沐。”
其实,惟静现在叫“沐沐”的次数已经很少了,在苏青沐小的时候叫得多,如今只在他偶尔作为大家长的觉悟回归,或者在苏青沐需要安慰时才会这样称呼。
“老婆,怎麽了?”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苏青沐正在给惟静按摩头皮,香波的泡沫沾到了惟静的额头,他用手背揩去,不假思索:“三百四十七年,第一次相见到现在是三百九十六年。”
真的过去了很久,他们的以後还有很久很久。
他希望他的小蛇能陪他走到岁月的尽头,若是不能,那就让他舍去这一生的功德修为吧。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我终于把这周的任务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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