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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雨声停了。
惟静拉下荷叶盖在脸上,用冰凉的荷叶给升温的脸蛋和嘴唇降温。
“小苏,又肿了!”惟静在申斥。
苏青沐说:“今晚回去冰敷,不打紧,就当是小黑虫叮咬。”
手腕上的小黑虫装死结束,它爬起来,蹭着惟静的手心,像是在讨好。
惟静见此,没忍住笑道:“小黑虫不认是它咬的。”
“就是它咬的,没得辩。”
本体作孽,分身背锅。不得不说,苏青沐很擅长使用分身背锅。
口袋外的暧昧氛围逐渐消失,不断弱化存在感的青鸟这才憋着气,含蓄地“唧唧唧”叫了几声。
苏青沐无甚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小鸟:“去找珊珊和花臂玩儿。”
“哦,”青鸟飞了几步又停下,“需要我去采一点消肿的草药吗?我认识的。”
苏青沐扶额:“不用。”
待青鸟飞走,惟静才打趣道:“小苏吃瘪了。”
苏青沐两眼望天,否认道:“有吗?没有吧。”
“小苏不好意思承认。”
苏青沐就没打算承认,他现在的心态是,下次还敢。
亲肿了的嘴唇,细尝起来,别样的软弹,只可惜他老婆感受不到。
一场过云雨後,荷花池内的荷花花苞裂开了花瓣纹路,只需握住花苞稍稍摇晃,一朵荷花便在手中盛放。
小和尚划着他的小木盆,去往荷花池深处,帮助花苞在雨後盛开。
苏青沐撑船,不远不近跟在小木盆後,而分身小蛇在船後的水中游动,它将雨水打落的新鲜花瓣推到一处,等之後再集中装袋。
“小苏,你划船慢点,小小蛇跟不上了。”
苏青沐往後看一眼,分身小蛇正趴在花瓣上偷懒:“不用管它,能追上。”
惟静朝分身小蛇招手:“过来,花瓣够了,不用再收集。”
分身小蛇闻言,立刻反应,加速游动,跳上惟静的手心,继续当一只悠闲小墨蛇首饰。
秋日荷花虽不及夏日艳丽,散发着蓬勃生机,却给人安静祥和丶岁月静好。
置身荷花池中,能许人心绪宁静。
惟静散漫地靠在船舷,他打开相机,偶尔对着带水珠的荷花拍下一张图片,偶尔拍下一张船夫的图片。
船夫今日的打扮皆出自惟静之手,与惟静的穿着算得上另类的同色系情侣款,白色打底短袖配浅灰刺绣的马甲,刚好让船夫在撑船时可以将手臂肌肉展示出来。
起初惟静一半拍花,一半拍船夫,後来相机便只对准船夫。
当船夫的苏青沐早注意到惟静在拍他,于是撑船时也在有意无意找角度,更在不经意间,将船划行到了荷花池腹地。
“小苏,怎麽不划船了?”
苏青沐停下撑船,向惟静稳步走来,蹲在惟静身前:“我也给老婆拍照。”
“拍照,为什麽来这麽隐秘的地方?待会儿小和尚找不到我们怎麽办?”
“不会。”
“嗯?”
苏青沐握住惟静的手腕,解开分身小蛇,放入水中,并给它下了一道咒语:“我的分身会照顾小和尚。”
“那你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照顾老婆。”
苏青沐从惟静手中拿过相机,另折了一支荷花花苞让惟静抱着,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惟静的马尾,便蹲在两三步远的地方给惟静拍照。
“老婆,笑一笑。”
惟静仰起头,龇着牙:“够吗?”
“够了,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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