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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辗转反侧好像在一瞬间烟消云散,顺其自然确实是他和赵轻舟给自己最好的答案。
“轻舟哥!”一声惊呼从馀味嘴里溢出来,他被赵轻舟抱着向卧室里走去。
“别动,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怎麽不穿鞋子就过来了?”
馀味紧挨着跳动有力的胸膛,那是和他一样起伏的心率。
耳边是性感的嗓音,带着嗔怪地抱怨,“你要是再生病了,我才不照顾你,这两天可把我累坏了。”
赵轻舟把人稳稳当当放在床边,馀味不好意思道:“谢谢你,轻舟哥,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赵轻舟顺着话说:“不好意思什麽?不好意思我抱你,还是不好意思我照顾你。”
被调戏的无措感顿时涌上馀味的心头,他跟在周昱辰後面官腔打多了,反倒是害怕起来跟太直白的人打交道。
赵轻舟已经在替馀味穿鞋子了,根本没在意馀味要说什麽,本来左右不过是一句开玩笑的话。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馀味没躲过的脚被握在温热的手心里,“对我来说,这不是麻烦。”
馀味翘起的脚趾慢慢放下去,听到赵轻舟又说,“发烧刚好,弯腰头会疼的。”
馀味慢慢放松自己紧绷着的身体,“轻舟哥,你对每一个床伴都这麽好吗?”
他也想过赵轻舟对他不过是惦念了许久没得到的东西,或许是用最直白最简单的那种方式来和他交往,偏偏他还很爱吃这一套。
赵轻舟擡头对着馀味笑,“怎麽?这是要打听我的过往,如果这算是必要的例行检查,我想我有义务提供这段材料证明。”
馀味被逗笑了,也有点窘迫,“不是的。”
“那麽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是我的床伴吗?”
“还是说你想做我的床伴?只做我的床伴?”
馀味突然觉得自己很被动,不过是几句话而已,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赵轻舟牵起馀味搭在膝盖上的手,馀味没动,手心上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馀味,”赵轻舟很少这麽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三十多岁的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我说我之前没有过别的什麽人,你肯定也不会相信。我不想骗你,但我可以答应你,现在我有你,不会再出去找别人。追求人最起码的诚意还是要有的,你可以对我放心些。”
“轻舟哥,我没有干涉你的意思。”馀味不觉得自己有什麽立场来要求别人为他付出什麽又或者是放弃什麽。
“没关系,这是我对你单方面的坦诚,就算你不说我也怕你对我还心有芥蒂呢。”
赵轻舟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好了,不说这个了。烧也退了,今天该你陪我出去了。”
“去哪里?”
“天石山。”
“那是什麽地方?”
“附近的一个旅游景点,只是要你陪我这种老年人爬山,你不会觉得无聊才好。”
馀味顿时觉得事情没有这麽简单,“就我们两个吗?”
赵轻舟凑近说:“是不想和我一起去,还是想别的什麽人加我我们?”
馀味连忙摆手,“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那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馀味问:“去吗?”
“你想去吗?”
馀味点头,他觉得赵轻舟只是在以他自己的名义让他出去透透气而已,美其名曰让自己陪他。
“那你收拾一下,我去准备早饭,吃完我们就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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