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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啦,把你弟带进来,我抓住他,然後你赶紧跑。”电话那头已经计划好接下来的步骤。
“收到。”徐牧宇应了声。
挂断电话,他把行李箱丢给一脸懵然的纪泛,自己则牵着徐宇翊走在前面,进站正好看到徐长安站在扫描感应机旁边等着。
看到爸爸,徐宇翊一脸雀跃飞奔过去,扑进徐长安怀里。
纪泛微微一笑冲徐长安点了头,正要把行李箱递给徐牧宇,感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他拉着往外跑。
“爸,那我过几天再回去哈。”
说完,徐牧宇头也不回有多快跑多快,就怕徐宇翊反应过来又哭又闹,到时候徐长安又要不忍心。
跑到拐弯处,徐牧宇这才停下脚步喘着大气,纪泛不可思议看着他,嘴角的笑越发明显。
按耐不住心里喜悦,他扔掉行李箱拉手,也不管来来往往的路人投来如何异样的眼光,捧着他的脸颊亲个没完。
“嗯~别这样,都是口水。”徐牧宇故作嫌弃,心里实际也开心到飞起。
从和好那天到现在,这时候纪泛脸上的笑容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没事,你肯定不嫌弃。”纪泛搂着他的腰把他包裹在怀里,抱着摇来摇去就差哼曲子了,徐牧宇在他怀里软糯糯像个长条抱枕。
“哥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
纪泛点着头合不拢嘴。
徐牧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眸子微擡,眼前这人笑得有些傻呆,但这张脸完完全全长在徐牧宇心巴上,这麽近距离看还是忍不住心动。
“哥哥真帅。”
徐牧宇这句话并不是拍马屁夸的,而是发自肺腑觉得自己的男人天下第一帅,纪泛的帅气是稳重低调型,是举手投足无意间就能展现出来的高贵气质,这可不是长得好看就能有的,妥妥的骨相美男子。
“嗯?被我迷住了?”纪泛轻捏了捏徐牧宇比豆腐还嫩的脸颊。
“从一开始不就被你迷得团团转嘛?不然怎麽会追你到仙涌寨呀。”
“还好没错过你,不然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纪泛脸上的神情恢复,眼神逐渐也变得认真,视线从徐牧宇的眸子移向鼻尖,又移向他刚舔舐完湿润的唇,眸光含着深情以及那份燃起的炙热的欲念。
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徐牧宇瞪起的眼神中掺杂着慌乱。
“哥哥,你......你这是什麽眼神?”
被徐牧宇这一问,纪泛才垂眸羞涩笑了声,再擡眸时,眼底温柔漫上。
“回家。”
“回.......回家干嘛?你这眼神我有点害怕。”徐牧宇咬唇。
“回家做饭。”
纪泛笑得邪魅,拉过险些被遗忘在角落的行李箱,一手搂住徐牧宇的肩膀往楼道走去。
“做什麽饭啊,早餐吃了,现在才九点多,有这麽急麽?”徐牧宇疑惑。
“挺急的!”
看到纪泛的表情,徐牧宇恍然大悟,推开他想喊什麽,眼神瞟向周边来往都会看向他俩的行人,又压低声线道:“不是,你到底哪儿来这麽多牛劲啊?昨晚那麽激烈还不够?”
“不够,让我白流那麽多眼泪,不得弥补弥补?你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我也没少哭啊。”
“那我弥补你,让你舒舒服服的,嗯......回家太久了,附近有酒店,我们去酒店吧。”
“纪泛.......”
纪泛打断徐牧宇的话,“我变成这样全都拜你所赐,不许拒绝。”
徐牧宇无奈笑了声,任凭纪泛搂着走,其实他自己也是喜欢的,就是太累了,身体实在吃不消,谁知道表面看起来禁欲得可以就地吃斋念佛的纪泛,实际是个战斗狂。
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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