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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腹诽埋怨着,忽地又瞧见刚刚快步离去的谢玉桐折返回来。
“你……”
姜安宁愣了下,下意识出声。
谢玉桐一如既往地冷酷:“你会武?”
她目光掠过刚刚被姜安宁掰下来一角的凳子。
姜安宁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心中没来由的一虚,老老实实的否认:“不会。”
谢玉桐明显不怎么相信。
“是真的不会!”姜安宁强调了一句。
谢玉桐挑眉:“那想学吗?”
“啊?”
“学,学什么?”
姜安宁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只是惊喜来的太突然,不太敢相信。
“学武。”
谢玉桐言简意赅:“想学吗?”
“想!”
姜安宁虽然不知晓谢玉桐为何会突然折返回来跟她说这些,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就算这人真有什么图谋……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玉桐是她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要是真能学到几分本事,她宁可被利用。
她再也不想像今日那般,面对了疯的盛越闻,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姐姐被迫害至此……而,若非安夫人莫名出面,为她施压县令跟王尚,她此时,大抵已经被收监入狱了吧?
杀人的那一刻,她也是怕的。
姜安宁抿着嘴,情绪低落。
“想学的话,就打起精气神来,垂头丧气的徒弟,我可不要。”
谢玉桐冷酷的丢下一句,又扭头就走。
姜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远远的听见个飘远的声音:“娇滴滴的小哭包,也不要来找我。”
谢玉桐恍若与黑夜融合在一起的精灵,眨眼间就让人寻不到踪迹。
“小丫头,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啊!”
老大夫幽幽地声音,冷不丁的从姜安宁背后响起,吓得她猛地回身挥拳,直接砸在了人的面门上。
“诶呦诶呦喂……你你你,你这个丫头,谋杀啊!”
老大夫哀嚎了几声,声泪俱下的控诉:“你、你个小骗子,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吗?”
出拳如此的干净利落,又稳准狠的直击中心,哪里是不会的样子!
诶呦,可疼死他了。
“我的这把老骨头诶,要碎了,诶呦,我的鼻梁骨啊,我的大脑门儿啊,我的下巴颏儿啊,我……”
老大夫夸张的哭天抢地,忽地目光与再次折返而回的谢玉桐四目相对,声音戛然而止,猛地收声,让他克制不住的抽噎了两下,连打两个嗝儿。
“她、她打我!”
老大夫在人问询之前,先声制人,直接控诉姜安宁的暴行。
谢玉桐眉眼冷淡,目空一切。
莫说是老大夫了,就连姜安宁,瞧着人这副模样,也觉得有些怕怕的。
和前世被赵家人殴打折磨出来的那种,刻在骨子里头的恐惧不同。
她对谢玉桐,更多的是望而生畏。
“是、是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吓到了,本能反应……”
姜安宁小心的吞咽着口水,鬼使神差的解释了句。
谢玉桐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说就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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