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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尚贴墙躲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他总有种被现了的感觉。
仿佛姜安宁的目光,可以穿透墙壁,直接落在他身上一样。
叫他浑身犹如扎了钉子似的,很是不自在。
这丫头……
怎么瞧着,好像凶残了些?
完全不是从前,他印象里的那副天真模样。
到底是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总感觉,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姜安宁的性格,就生了天翻复地的变化。
浑像是被人给夺舍了一样。
而且,那敏锐凶煞的目光,总给他一种无处遁形之感。
可明明,他伪装的很好,不应该会被现才对。
姜安宁就是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她。
偏偏,无论她在什么时间回头,无论有多么的毫无防备,始终都没能抓住那个偷偷尾随她之人现形儿。
就好像,他是有什么通天之能,万般变化似的,随时会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叫人无法分辨出其真身来。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小心,想的太多了。
可那种被人尾随监视的感觉,实在是太清晰了。
尤其是在她五感异常灵敏的此时此刻,更加敏锐许多。
偏偏,又真的没有抓到人。
疑神疑鬼的,她自己都快要有些不自信了。
为了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太过于敏感,姜安宁还特意在外面多绕了几圈,才掉头回医馆去。
“怎么了你?小脸儿煞白,倒好像谁在后面撵着你似的。”
谢玉桐迎面走来,看到神色慌乱的姜安宁,不免将她揽到身后,朝人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燥热的天,街上只零星走着几个挑担子卖莲蓬的。
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人。
“我有很慌张吗?”
姜安宁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到,却也没有对谢玉桐隐瞒:“回来的时候总觉得身后像是有人跟着,我担心会是赵江去而复返,暗戳戳的跟在我身后,想要使什么坏,自己万一不小心大意了,叫他得了逞。”
“只是我屡屡回头看过去,后面的街道上始终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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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觉得或许是我想太多?”
她叹了一口气:“兴许是我太紧张了吧。”
谢玉桐若有所思。
她压下异样的情绪,笑了笑:“我瞧着你确实像是被吓着了,快些进来,我让人去给你炖一盅安神的汤来,你喝了歇个晌儿,压一压惊。”
“谢谢老师。”
姜安宁从善如流的谢过。
在回春医馆歇了个晌儿,又陪着谢玉桐用了个比午饭要晚一些,又比晚饭要早一些的饭。
才随着过来委婉催她的紫苏,回了安夫人府上。
“今儿倒是也赶巧了,我家大小姐出去和同伴们到郊外游玩,估摸着要临近傍晚才回来。”
紫苏缓缓说道:“我家夫人就让我们把大小姐的猫给抓了起来,如今刚送到姜绣娘您的院子里。”
“我家夫人还说了,未免大小姐有所察觉,会破坏了生辰那日的惊喜,还希望姜绣娘您能战决,莫要耽搁了时间。”
姜安宁:……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不咸不淡的开口:“所以,紫苏姐姐的意思,是让我在傍晚之前,完成一副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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