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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司辰忽然说道:“这赛马是在什么地方开始的?”
宁青瑶愣了下,憋着气道:“就在宫中的赛马场,皇兄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位置。”
“是吗。”宁司辰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按理说我还真应该记着,只是我怎么就有点忘了呢。”
“你——”宁青瑶就算再愚蠢,这会儿也看出来,宁司辰是故意插科打诨了。她脸色冷了冷,忽然冷笑道,“看不出来,皇兄你还这么护着向晚。”
宁司辰神色略有些诧异:“我怎么护着向小姐了?”
宁青瑶质问:“你若是不护着她,为何要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说话?”
“我并非要阻拦你,只是有些话想问问你罢了。”宁司辰顿了顿,故作不解看着宁青瑶,“皇妹,这里倒是还有一件事情,也是皇兄我所不明白的。我只是正经和你说几句话罢了,你为何要认定,我是想帮向小姐说话的?”
“这个……”宁青瑶一时语塞。
宁司辰似笑非笑:“还是说皇妹你是存心想为难向小姐,故而你才会觉得,所有不顺着你落井下石的人,都是在为向小姐说话。”
这话未免有些诛心。
宁青瑶恼火地瞪着宁司辰:“皇兄,你这般恶意揣测于我,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没觉得。”宁司辰哈哈一笑,“其实皇兄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罢了。”
宁青瑶怒道:“本宫倒是不觉得,皇兄是在和本宫开玩笑!”
宁司辰笑呵呵地道:“你未免也绷得太紧了些。听皇兄说一句,若是你连玩笑都开不起了,你往后在京城里的名声,可能就不会和往常一样那么美好了。青瑶,还是要做个有趣的人才是,你说呢?”
宁司辰说罢笑眯眯地看着宁青瑶,等待着宁青瑶的回答。
宁青瑶听得哆嗦了下,仔细想了想,发现的确如此。
从前众人待在她身边的时候,往往都是一口一个吹捧。但是近日,这些贵女和公子们再待在她身旁的时候,眼里往往就少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开怀,甚至还多了几分恐惧……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那肯定是不行!
宁青瑶咬了咬唇,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众人都没想到宁青瑶会笑,一时间看向宁青瑶的眼神,都充满了意外。
就连向晚,也觉得宁青瑶的反应,着实是有些令人费解。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疯了不成?
宁青瑶笑得花枝乱颤:“皇兄你怎么还当真了,本宫不过是平白随便说几句,开个玩笑罢了。”
宁司辰淡淡道:“我倒也没有十分的当真。你既然是开玩笑,那我也是开玩笑罢了。”
这个答案滑不留手的,宛若泥鳅一般。
“是吗。”宁青瑶心里暗恨,表面上倒是没多说什么,看向向晚,“那么向小姐呢,你该不会误会了本宫吧?”
“自然不会。”向晚微微一笑,“臣女明白,公主殿下的确是想和臣女开玩笑的。一个人的玩笑水平本就有高有低,公主殿下的反应倒也不足为奇。”
向晚话里话外,明显是在说宁青瑶开玩笑的水平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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