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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干的?!”
白教授率先冲过去,心疼的看着大片大片倒伏的水稻。
水稻杆径断口还很新,稻穗有的已经崩开,明显不是被风吹的,只有遭到碾压才会这样。
他心疼的眉头紧锁:“这不是自然倒伏,哪个干的!”
村长抽着烟没说话。
大队长觉得有必要跟白教授他们说清楚,毕竟曾炔德是他们带来的人,调查和处置都要经过调研组。
“白教授,是曾炔德同志干的,给村里造成了严重损失,怎么处理,你们得给出个方案来。”
白教授他们这才看向曾炔德,只见他狼狈的往人群里躲,却被村民挤出来。
他光着膀子,背心上还有泥印子。
曾炔德眼前一黑。
如果让教授们知道他做的事,他这次论文就泡汤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学业。
要是把他遣送回去,怎么办?
他是林场唯一的大学生,就算不能留在海市,回去也能安排工作,至少后半生无忧。
可他要被遣送回去,那就什么都完了。
他故作无辜,义正言辞道:“教授,这些水稻本就易倒伏,要不是我提前提醒,其他田地也要颗粒无收。我救了他们,他们反而冤枉我。”
白教授看他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冷声道:“小曾同志,你上山上看看,这里不止一块田地没有防护,另外两块没防护的地长的好好的。”
有一位教授道:“你为了验证你的理论正确,蓄意破坏村民的田地,你好大的胆子!”
“不尊重粮食,品质低劣,损人不利己,我为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羞愧。”
“曾炔德,你做出这样的事,怎么配从事农学研究?你对粮食,对科学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教授们言辞犀利,一句句都审判曾炔德的刀子,刀刀见血。
摄像头早就对准曾炔德。
记者们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反转。
他们已经可以预料,这一期节目播出之后,会有多大的回响。
曾炔德被村民们绑起来带走。
村长和白教授领着记者去拍摄花婶家的地块。
半山腰上,风雨过后,海水稻长的郁郁葱葱。
大伙儿不由惊叹。
花婶家媳妇昨天生了,没人顾上来地里看。
没想到水稻长的这么好。
在场的,没有买尤安安稻种的村民,肠子都悔青了。
白教授让摄影师近距离拍摄水稻的茎杆。
他解释道:“这种水稻的根须最长可以扎入地底o厘米以上,茎基第一二节粗壮,这种水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大风和雨水侵袭。”
“昨天的暴雨已经验证过了,这种水稻非常适合在海边种植,未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海滨城市大范围推广。”
记者问:“您认为,目前推广这种水稻的难点是什么?”
白教授诚实道:“这些稻种是尤安安同志捐献的,杂交稻不能留种,复刻这种种子需要时间,至少要两三年,这种种子才能面世,年之后可以推广。”
另一位教授道:“幸好有尤安安同志提供的培育思路,能给我们省去很多时间。将培育时间至少提前五年,否则只怕要到十几年后,我们才能种上这么好的海水稻。”
他们私下已经商量过。
尤安安给的种子种类繁多,如果能全部培育出来,就能解决困扰了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温饱问题。
这些种子太重要了。
甚至关系到国家安全。
如果让外国人知道是尤安安现的,对她的安全不利。
为了保护尤安安,他们选择更加稳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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