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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天啊,您这是怎么了?”
刚进来的时候,见小姐披着二少爷的斗篷,俩丫头还在心里纳闷,结果等虞姣脱下斗篷一看,顿时把俩丫头吓的大惊失色——衣服也破了,发髻也乱了,到底是什么情况能弄成这样?
虞姣急匆匆拆着自己的发髻道:“都别说了,快帮我收拾收拾,一会儿前院要是来人问,就说我着了凉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要是被父母知道,当时他们俩也在出事地点,却没有管虞之堂等人自己先溜了?今后别说好果子,估计连饭都甭想吃了。
听到此话,香绮不敢再问,慌忙出去给虞姣打水净面。等虞姣争分夺秒的换回常服躺到床上,就听院外有人叩门。
惊魂未定的香柏身子一哆嗦,下意识的看向香绮。
香绮的脸色也是一白,可看看床上的小姐和快要哭出声的姐妹,她故作镇定的笑道:“你去给小姐烧碗姜汤,我去看看谁来了。”说完,见香柏傻傻的站着不动,她不禁上前推了一把:“小姐着凉不舒服,快去烧碗姜汤给小姐驱寒!”
“啊?哎,哎!”听到小姐是真的需要姜汤,香柏不再犹豫,转身去了灶房。
外面人确实是前院派来的,想也知道,这么大的动静虞府又岂能没得到消息?听说有匪徒作乱,虞长文心急之下忙派人去找,却从门房处得知虞之润兄妹已经回了府,这才派人把他们二人叫过去。
因虞姣是女孩,所以前来召唤的是个婆子,那婆子听说四小姐已经睡下,还特意跟进来传话。进门见躺在床上的虞姣披着长发,身穿中衣,确实是将要睡下的样子,这才上前一步施礼道:“四小姐,老爷让奴婢请您过去一趟。”
“我爹?现在?”小小的惊呼出声后,虞姣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父亲召唤怎能质疑?不敢过多言语,她匆匆下地,在两个丫头的服侍下换上常服,而后快步朝前院走去。
她到达前院的时候,虞之润刚刚诉说完他们提前回来的经过,虞长文听后面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不发一语,直到女儿进来,才对着虞姣温和的安抚道:“姣儿今晚受惊了,告诉父亲,可是吓着了?”
虞之润半垂的双眸一沉,身体却是丝毫未动,刚刚他半字未提今晚的事故,只说因姣姣着凉,他们兄妹才提前回家,父亲转头却问姣姣受惊?呵!
其实不管虞之堂等人倒不是他心狠,实在是危险的时候他有心无力自身难保,等那伙匪徒被抓后,坐在雅间里的虞之堂等人也就没什么危险了,不过是多等一会,需等迷药劲过去罢了,相对比较,在外面等着的他们才更加危险。但他知道,如果照实说父亲指定不会那么想,一定会觉得他们贪生怕死不顾兄长安危,所以才直接说成对此事不知,却没想到,父亲根本就不信!
相比虞之润的自嘲,虞姣倒是坦然的很,他们是小的骗老的,老的拿话诈小的,一家子疑神疑鬼的神经病,谁也别说谁。
面对父亲的询问,她先莫名其妙的愣了愣,而后求助似的看向二哥,见二哥没有搭理自己,这才壮着胆子对虞长文道:“爹爹,我今晚就和二哥逛了逛定安街,后来碰到大哥他们,一起在茶楼用了些点心……我一路都有听二哥的话,没,没惹祸……”
面对以为自己犯了错而快吓哭的女儿,虞长文无力的顿了顿,便挥手道:“爹爹知道你没惹祸,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擅长打酱油的虞姣到这走了过场,就又被撵了回去。
听着妹妹离去的脚步声,虞之润把头低了低,只觉得胸中的闷气一扫而空,心里敞亮的很。
见二儿子闷头不语,虞长文揉了揉发涨的鬓角,叹道:“之润,你大哥他们恐怕是出事了……”
当虞之润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是不早,本想回房休息,可想想今晚这一团乱,他不由迈步来到了梅园,回来时因着急赶路,兄妹俩并未细谈之前发生的事,此刻的他却越想越焦急,不知上次还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寿王,怎么会突然好心的救自己?自己出来之前,姣姣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此时的虞姣正苦口婆心的对俩丫头解释,自己只是遇到火灾着急逃跑,并不是被歹人非礼。
看是二哥来了,解释的口干舌燥的她终于松了口气的道:“不信你们问二哥,我若真有闪失,二哥又岂会这么镇定?”
见二少爷听到这话面露诧异,俩丫头脸一红,慌忙施礼道:“是奴婢想差了,小姐您别生气,二少爷请坐,奴婢这就去给您上姜茶,大冷的天,您也去去寒气。”说罢,香绮拉着香柏走了出去。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虞之润,忍不住好笑的摇摇头,对着虞姣道:“瞧你把这俩丫头宠成什么样?连小姐的话都不信了。”还得拉着少爷给打证言,这是哪家的规矩?
被数落的虞姣也不生气,起身从床上拽出个汤婆子塞到二哥手里,笑道:“她们也是担心我,换个心思不正的,我早让二哥帮我打出去。”
抱着妹妹从绣床上拽出的汤婆子,虞之润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再见小丫头眼中一片清浅笑意,显然并未发觉此举不妥,他也只能暗自叹息的将那汤婆子留在了手里。
不知古板二哥心中的无可奈何,虞姣坐在一旁不解的道:“二哥,你怎么过来了?父亲没让你出去找大哥他们?”
这好像不符合对方的性格啊?即使没有正面接触几次,她也能看出,她家那个爹不是不疼二哥,可只要沾上他的宝贝嫡子,任何人都要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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