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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究竟在哪里!
哈利无法忍受两人可能已经死掉的事实,尤其是对斯内普,绝对不可以。
哈利翡翠般的眼睛变成墨绿色,突然,一副画面在他眼前一晃而过,是斯内普,靠在墙上,脖子处有个大大的洞口,黑色的血不断的流淌,虚弱的男人试图将魔药送进嘴,但手臂无力,只得颤动两下,耸拉在地。
视线是仰视的,下一秒,哈利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那是蛇的视角,和某次一样,他变成了一条蛇,黑魔王的蛇。
“不!”哈利惊恐万分,西弗勒斯?斯内普不能死!
冷静,他妈的,哈利你这个蠢货要冷静下来。
哈利拼命思索,墙是透明的,那不是墙,是玻璃。
哈利想不通,但他突然意识到斯内普身边有个类似花盆的东西……
是温棚!
德拉科的母亲喜欢鲜花,有可能房子里有小温棚,就像霍格沃兹的温室一样。
哈利焦急跑动,就怕来不及。
在一楼的某个拐角后,他看到了相同的玻璃。
哈利连开门咒都给忘了,他一脚踹开了门,连同玻璃碎哗啦哗啦成片掉落。
哈利一眼就看到男人如幻象中一样背抵着玻璃,脸色泛青,眼睛是闭上的,黑色的血还在流,似乎没了气息。
“不!”哈利冲上前,他这才看到斯内普身边断成几截的巨蛇,某个断口处散发着熟悉的魔药气味,是溶魂药水的味道。
这条蛇是魂器?
念头闪过,但哈利随即将注意力全然放在斯内普身上:“教授?教授?醒醒……”
男人的皮肤冰冷,胸口看不到起伏。
“不不……”尖锐的疼痛感从胸口直奔喉痛鼻腔,哈利难以抑制的难受,他双手打着哆嗦的检查男人手边的魔药,澄清如同鸡蛋清的颜色,是解毒剂,应该是解毒剂对不对?
哈利第一次悔恨自己在魔药学上的贫乏认知。
将男人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哈利往那张白的渗人的嘴喂药。
药水刚进去就从嘴角滑落,失去生命体征的男人已无法吞咽。
哈利的眼睛刹那间通红:“西弗勒斯,别这样,别死……”
少年压根没察觉到自己称呼的变化,他只是渴望这个男人能活下来,这个执着保护着他的男人能够生存下去。
将魔药灌进自己嘴里,哈利低头含着对方的唇,把药一点点送进去。
别死,求求你。
这个世界对你太不公,你不能就这样离去。
醒过来,求求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喂完药,哈利没有停下,他摸索男人身上看有没有其他的魔药。
还有一瓶白鲜。
哈利给男人身上加了温暖咒才将白鲜往伤口倒:“西弗勒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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