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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叹了口气。
太宰这家伙,也太敏锐了,而且还在这种地方直接摊开来讲,是真的一点余地都没给他留。
“是一个人名。”放弃挣扎的小田切瘫坐在椅子上,简短地回答道。
“你决定了?”太宰治几乎瞬间就猜到小田切所说的人名是谁,他有点意外,之前谈起这件事时,小田切有多犹豫他都看在眼里。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最起码要拖到解决魔人之后,没想到没过几天小田切就作出决定。
“不决定也没办法吧,现在只能赌赌看了不是吗?”小田切把问题反抛回去,“当然,要是你有更好的人选我洗耳恭听。”
“这又和我没什么关系,”太宰治耸耸肩,“现在还不到侦探社出手的时候。”
“那我只能先祝你们这次行动旗开得胜了。”小田切敷衍地说道,他的指尖一直在毫无章法地敲击着桌面,焦躁之感溢于言表。
降谷零上前轻轻握住小田切的指节,低下头看他,然后摇了摇那节手指,企图得到关注。
“你在烦躁。”
“安室先生,这种时候你只要放着小田切别管就可以哦!”太宰治摆摆手,“他现在只是控制欲没有得到满足而已——”
“再多说一句就把『遥控器』还来。”小田切反手拉住降谷零,有些冷淡地对太宰治说。
“哎?不要。”太宰治煞有其事地说道,“这可是我们的最后防线,也只有交到侦探社的手里那群人才会放心。”
“只是用来做捕鼠笼的监视器而已,倒也没必要这么夸大其词。”小田切对侦探社的计划也略有耳闻,“要是什么时候你们真的用到那个功能了,就说明横滨恐怕要真的完蛋了吧。”
“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去和大家会合了哦,不要太想我。”太宰治施施然拍拍屁股走得痛快,临走前还wink了一下,房间内剩下的几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赶紧滚吧。”小田切被逗笑了。
江户川柯南倒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降谷零的轻轻摇头下,只好又一个一个憋回心里。
他真的很好奇,但比起触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佬的霉头,他还是更愿意先去解决组织的事情,毕竟……兰已经等了他太久太久了。就算他们平均每周都会通电话,但那短短的时间怎么够道尽思念?特别是对于兰来说,他们已经分别将近一年。
只要能够解决组织,那就算之后APTX-4869的研究进度不够快,他也能放下心来,不再为身边人的安危整日担忧。
“江户川。”
他回头,看到自从卫生间被揪出来后没再说过话的灰原哀拉住他的袖口。
“刚才那个闭着眼的人,很可怕。”
“你是说条野?”意外地,小田切接过话头,“他也是mafia干部出身,过去做的事应该不比太宰少。”
“如果你对条野有反应的话,应该不可能对太宰无动于衷,还是说——”小田切若有所思,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降谷零的指节,“我还有没查到的事?例如条野也和你们调查的那个组织有过关联?”
“说起来你这种应激机制很有趣啊,究竟是以什么作为判断标准?以你们遇见凶杀案的频率,应该也不是看有没有杀过人……”
他捏了捏降谷零的手,松开后蹲下身凑近小姑娘,仔细端详这张混血味十足的面容。
他认真地说道:“真的让人很有探究欲望。”
“我、我不知道。”灰原哀觉得整间房间除了江户川肯南都是些可怕的家伙,但是江户川既然带她来这里,就说明这些人都是他作为工藤新一信任的人,那她也会无条件相信。
毕竟她已经无路可走了不是吗。
“算了,这种事没那么重要。”小田切站起身摆摆手,然后指指耳朵,“我只有一个要求,时刻戴好交流设备,不管是谁去,都必须遵守我的规则。”
果然,刚才离开的太宰先生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小田切晴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来说控制欲十分旺盛。
“在心里偷偷腹诽我也是不允许的哦,柯南君。”小田切假笑了下,伸出手重重揉乱小侦探的头发。
“独。裁!暴君!”可恶啊啊啊啊!少年侦探顺了好几下,也没能把被揉乱的发顶恢复原样。
“啊,是吗,这称呼听起来不错。”小田切再次伸手揉乱好不容易少年侦探整理得有点雏形的发型,“我接受了。”
真讨厌啊这个人。江户川柯南半月眼。
“好了,别再欺负柯南君了。”降谷零把小田切在别人脑袋上作乱的手拉开,试图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刚才太宰桑所说的时间快到了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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