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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回身一只脚踩在门外伸出半个身子来回看了眼,随后将腿收了回来把房门合上。
“少爷,自打老太太让我和陆安带着家丁去给你和程小姐帮忙去之后就把那一大批人全都留给了我们院子。”果儿眯着双眼犹如发现了什么秘密线索一样在陆嘉禾身边小声嘀咕。
“知道是谁吗?”陆嘉禾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
果儿闻言苦着脸摇了摇头,“给我们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有嫌疑。”
“行吧,明儿一早陆安跟着我去书院就成,你在家看着这些人,看看谁最可疑。”陆嘉禾心知老太太在自己身边安插人手是怕自己在外面吃亏,可是她都已经怎么大的人了,也有很多小秘密是不想被她老人家知道的。
“过来。”陆嘉禾对着面前的二人招了招手,“等明天你们就照我说的做。”
陆安和果儿见自己主子要说悄悄话,随即走到对方身边俯身侧耳倾听。
“嗯嗯,明白。”
陆嘉禾在那边说,果儿和陆安在这边点头应和。
翌日一早,陆嘉禾带着陆安早早地出门去往书院,而果儿便在二人走后不久手中拿着食盒和一封明显露在外面想让人发现的书信急匆匆地往小院子的外面走。
“唉!果儿姐,您这是要去哪啊?”一名穿着墨蓝色家仆服饰的人将果儿拦在门口。
果儿闻声停下了脚步,她仔细地打量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见其面孔不似院子里的熟人,心下便猜测这人就应该是老夫人安插在他们院子里的眼线。
“我正要替少爷给程小姐送东西过去,怎么了?你有事情?”果儿故意表现出疑惑的样子看着对方,以便能让眼前人更加确信自己说出的话,“你很闲?要不然你替我去?”
家仆闻言笑了笑,“不了不了,这是少爷交给果儿姐姐的事情,小的先去忙了。”说罢,他便快步地走离了果儿的视线中。
果儿见状假意不在乎地往院子外面走,后又找了处隐蔽地地方躲了起来。
没一会时间,那个刚刚堵住果儿去路的家仆便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从院子里出来急忙往陆老太太的院子跑。躲在松树后面的果儿见状立马跟了上去,可老祖宗今日并不在府邸里,她只能又跟着人出了府。
“这是要去哪啊,我的天啊!”果儿拎着东西蒙着面,顶在炎炎烈日下跟人走了两三里路。
松鹤楼,汴京城最好的酒楼,此时的程宜正面色悠闲地坐在陆老太太对面。
“程姑娘,不知道你家是哪里的,听禾儿说你是自己一个人在汴京生活?”陆老太太面色和蔼地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女人。
“是这样的,我在这边没什么亲人,就来到汴京想自己做门营生生活。”作为一个现代人,程宜太清楚陆老太太单独找她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陆老太太点头拿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不似普通女子。”
等陆老太太刚方向下茶杯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只见房间内的大门被站在门口的老嬷嬷从外打开。
“老祖宗,长三来了。”
陆老太闻言看着门外的老嬷嬷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让人进来。
长三进到房间里见还有外人在,遂俯身到老太太耳边将自家少爷让果儿给程宜送东西的事情笑声说给对方听。
陆老太一边听着长三的话一边将眼神放到程宜身上打量,“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她挥了挥手让人出去。
程宜观察到了刚刚陆老太太看着自己的眼神,心想刚刚对方说的事情一定是和自己有关的。她答应陆老太太赴约其实是为了对方能够给自己投资开店,可是看着屋里来来往往的人和对方说的话这件事情不容易啊!
“老太太,果儿在外面躲着呢。”老嬷嬷快步走到屋子里跟老太太禀报。
陆老太闻言笑呵呵地道:“这是给程小姐的心意,还不快让人进来?”
“是。”老嬷嬷出门将果儿拉进了屋里。
一旁听着她们说的话的程宜一脸不明所以,此刻的她完全猜不到对方是什么意思。
孙女是女扮男装,作为奶奶不应该杜绝这样的事发生吗?
“老老祖宗。”果儿低头抱着东西进屋,心想自己躲藏的那么好,怎么还是被老太太给发现了,还把自己叫进了屋。
“你不去书院陪伺候少爷,跑来这做什么?”陆老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眼“吓坏了”的果儿,“还不快去把禾儿给程小姐送的东西带过去。”
果儿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可以倒霉成这样,她在心中长叹了口气,“是,老祖宗。”
她总到程宜身前把食盒打开,将陆嘉禾吩咐她哪来的糕点全都摆放在程宜面前,“程姑娘,这是我们家少爷特意让我带过来给您的。”
难!太难了!果儿的脸色在此刻差到了极致。
“嗯,啊?”程宜看着面前摆放着的精致糕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的少女身上。
“还有信呢?一并都给程小姐吧。”老夫人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一脸看好戏地样子瞧着面前的二人。
“是。”果儿又将今早包着随便从自己书籍里撕下来的一页诗的信封拿出来递到程宜面前。
程宜好奇地接过信奉打开看了一眼,差点将刚刚喝下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这这东西你还是还给你们家少爷吧。”说罢,程宜便将写满情诗的纸张塞回果儿的怀中。
陆老太见状顿感不对,伸手招呼果儿将信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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