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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听令鞠躬后退,整个奴才样,来到地下室跟人吐槽道:“又生气瞭,都提著脑袋,可别掉咯。”
“好嘞,谢谢哥提醒,喏,哥,拉一根。”矮个子双手恭敬地递著烟,西装男很受这一套,抽著烟,疲惫减轻一半。
指挥者矮个子去拿酒,“好嘞,哥,还是那类酒?”
“对,老样子。”
西装接过酒问:“这酒还能喝吗?”
矮个子回道:“酒不在保质期,而在于味!”西装男不好这洋玩意,反正听不懂。
拿著酒就回去,去晚瞭,还指不定怎麽磋磨人呢。
矮个子擦著额头的汗,讨好地对后面箱子说:“那个,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地下室堆积著各种箱子,全是红酒箱。在那箱子中间处,跳出来一个女人,那人短发马尾,满脸污泥。后又爬出来一个人,同样脸抹泥巴。
而这两人正是古莲跟莲蓉。本想晚上偷摸搞定西南角的那个守卫,但是见到那守卫有十来分钟没在,觉得早晚都得来,索性趁著人偷懒溜进来。
刚巧周围又来两人,古莲见状,躲在瞭箱子裡,莲蓉也找个箱子蹲著。
“卧槽,这箱子咋这麽重!”
“废话什麽,赶紧搬吧。”
“哎,老衣,东西放这瞭。”
“恩,行。”矮个子清点著物品,点点头算打个招呼。
西装男放下东西,揉著手腕出去,吐槽:“这裡面啥玩意,差点给我手腕干折。”
听著门关上,古莲掀开一道缝隙,见隻有一人,站起来跳出去挟制住那人的喉咙,老衣举手投降:“同志,都是人类,放下枪!”
莲蓉一脸黑线,凑过去说:“这屋子有具体有多少人?”
老衣看著黑脸人,说:“我也不知道哇,我就是被绑来的。”他连这屋子都没出去过,咋知道有多少人。
“好汉饶命啊!”
这时门外一声响,两人又躲到箱子后面,老衣整理一下衣襟。
古莲手指点著外面,划脖子一脸凶相,等人进来,都解决。
ok!莲蓉瞭解地比手势。
但是没想到这叫老衣的反倒没暴露她们。
出来后,老衣说:“你看,我连门都没出去过,他们是不给我出大门一步的。”
“你不是他们一伙的?”莲蓉观察著周围,全是木箱子,就地上放著一床被子。
老衣一听这就来气,吐著苦水说:“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些都不算是人,全是丧尸半成品,他们杀瞭我队员,把我关瞭,说我有领导样,将来把我转化成丧尸。”
“我日他爷爷的。”
见他破口大骂,一副厌恶的样子,古莲好奇地问:“他们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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