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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囔囔瞭,快点过来…艸瞭草莓塌瞭,不好看瞭……”
韩识不紧不慢地走著楼梯,等到他上来的时候草莓在我的抢救下已经在奶油裡翻瞭个滚,刚刚挤的花那麽好看,现在就毁瞭个完全。
我叹口气给他开门然后直接把那个失败的作品赛到瞭他嘴裡。
“草莓蛋糕…?”韩识嘴裡呜呜囔囔的说不出话来。
他刚准备进门我就制止瞭他。
“你别动瞭,我给你拿就行。”
韩识拿著蛋糕站在原地点点头,反正他也懒得动弹,就吃的很开心。
唔,草莓蛋糕。
有点好吃。
对于会做饭的人,韩识这个生活废物一向是很崇拜的。
等我转头就看到他眼睛亮晶晶地站在门前吃蛋糕,奶油沾瞭不少在他的脸上,这点可能是我刚刚的动作有点粗鲁,可要命是他嫣红的唇。
有人这麽评价过韩识的长相——不食人间烟火,像是谪仙一般,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潋滟的是万年无波古井的水光,他像是无悲无喜也无欲无求。
他脸上的五官看起来都像是用玉琢的一样冰冷精致,可是他的唇却透著一股该死的醉人……
简单来说就是单单看他的唇你会有一种“想把它亲哭”的变态感觉。
啊,就就……他的唇单拎出来看著有点涩请啊。
第十一个硬币
我呆愣几秒,差点老脸一红。
韩识接过东西舔瞭舔唇上的奶油有些奇怪的看瞭我一眼说:“看啥呢?我脸上有髒东西?”
那唇瓣一张一合还有刚刚舔舐过的水光……
艸瞭,怎麽能那麽色情啊他的唇?
“对啊。”我打著哈哈将他脸上的奶油擦去:“哈哈,髒瞭耶……”
“……别用我衣服擦啊。”
韩识走后我靠在门边心有些止不住砰砰直跳,又想起他刚刚的模样,老脸一红。
这这这……
这太不正常瞭。
吃颗草莓我决定写张英语卷子冷静一下。
————
话说年三十这天下午韩识正在帮姥姥包饺子。
别看这货平时懒得要死,可是他在所有的长辈面前都装的一副无比乖巧的样子,按他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表哥来说就是“傢婊”。
此时此刻的他简直就是一朵祖国的向阳花。
今夜注定无眠,窗外现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人噼裡啪啦地放起炮仗,按照他们这裡的习俗每傢每户都要放鞭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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