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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鹤书直接拿了他的水杯泡好药送过来,江屿眠嗅觉完全失灵,进厕所都比平时从容,进食堂也没什么食欲就是了,完全闻不出来杯子里的液体是什么气味。
但他知道所有药里面就这个要泡水的最难喝,难喝到他鼻子不通气也能在喝下去的几分钟之内反复回味这直冲天灵盖的味道。
林鹤书一拿过来,他就下意识扭头。
林鹤书说:“喝了。”
江屿眠不想喝,讨价还价:“喝了你就跟我谈恋爱。”
林鹤书好笑道:“这是你的药。”
江屿眠觉得他应该是想说“吃不吃跟我没关系”,但是在学校里,林鹤书还是个挺温和的班长,也可能那些情书的威力真的就那么大,让他没说出后半句话。
江屿眠看着他,退了一步:“那你让我……”
他看着林鹤书的神情,终究是没说出亲这个字,“抱一下。”
“喝了。”
林鹤书把水杯放在他面前,挺重的,咚地一声,好在药只有小半杯,没有漾出来。
但是江屿眠没在意,他眼里只有林鹤书,林鹤书的唇色很浅,要笑不笑的样子让人很想亲。
班长虽然大部分时候很好说话,威信还是有的,头一次碰上这样油盐不进光看脸的小色鬼。
“你……”
江屿眠看着他的唇张张合合,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整个大脑都被某个突如其来、难以抑制的念头占据了。
要说江屿眠最擅长什么,那一定是得寸进尺,林鹤书退一分,他能往前走三尺。
他给我送药=他喜欢我=可以亲
规划好行动路线,江屿眠快速站起身,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初次行动经验不足,歪了。
他胆大包天地补了一下,这次在唇角。
林鹤书在他亲第一下的时候就反应过来,偏头避开,没想到还有第二次,躲闪不及被他得逞后猛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是没料到江屿眠大胆到这个地步,在教室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他同意交往之前,就那么亲他了。
第二个念头是,他果然不知道偷偷两个字怎么写。
江屿眠两击得手,闭着眼,以就义般的姿态一口干了杯子里的药。
再然后,他也愣住了,跟林鹤书大眼瞪大眼。
他不太确定地问:“甜的?”
林鹤书深吸口气,把一盒子药拍在他桌上,在激昂的上课铃中留下一句“剂量加倍”,转身离开。
*
看完下午最后一个号,唐晓悠松了口气,他们这是普通门诊,限时不限号,人多的时候就难免要加班,现在已经晚了半小时了。
“林大夫,扈大夫他们今天吃烤鱼,您吃吗?”
林鹤书摇头:“你们吃。”
一般医院里中午点外卖的多,今天纯粹是因为天冷了,食堂里弄了今年第一次火锅,火锅这东西还是要人多才有意思,不少单身的医护都今天都留下来吃晚饭,人一多,花样也就多了,光吃火锅不够,还要加烤鱼。
唐晓悠下午刚来就感觉林大夫今天心情不大好,心情不好他也不会迁怒什么,就是少笑一点,甚至她不能确定他是临时加班睡眠不足还是真的心情不好。
这会儿听他说火锅也不去吃,就知道大概是真的不好。
但是心情不好的林大夫在看见窗台就用了一次的花瓶时,忽然笑了一下,摇摇头,跟江屿眠生什么气,十年前不就知道了么?
把自己气死他都不懂你在气什么,只会莫名其妙。
家庭医生准备充分,给江屿眠把药箱里的非处方药都留下了,交代了一番目前要吃的药,还贴心地标好剂量,让他饭后吃。
里面有一种是感冒冲剂,江屿眠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觉得免疫力应该能抗住,可以不吃药,也可以自己开车出门去吃馄饨。
林大夫家巷子口的小馄饨没有外卖,大姐说是馄饨泡久了不好吃,他给林鹤书说地址其实也没指望他真送过来,只是习惯性地留点什么——万一林大夫心血来潮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地址怎么办?
江少爷在追人的时候,一向很会未雨绸缪。
还没决定好今天开哪辆车,门铃就又响了,这次是个穿黄衣服的外卖小哥。
“您好,同城闪送。”
小哥没上楼,东西放在电梯里送上来的,有两只袋子,一袋里面是小馄饨,馄饨和汤分开放,虾仁、紫菜、黄瓜丝、一点酱,也都是分开放的。
另一只是药店的袋子,里面放着儿童感冒灵颗粒和退热贴。
一起到的还有林大夫微信发过来的医嘱:「冲剂剂量加倍,退热贴放着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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