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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多久?
江屿眠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喜欢就去争取,争取到之后的事不用提前考虑。
林鹤书那么问,他想了想从前,他们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
一年?应该是不止的,分手之后他也还是会想起林鹤书,不然没有那文身;十年?可江屿眠足够了解自己,林鹤书要不是这副模样,他应该也没什么兴趣了。
他好像找到林鹤书的密码了,但没有底气说出来。
明明家庭幸福,父母婚姻关系也算和谐,江屿眠却长成了截然不同的样子。他不认为婚姻是必要的,也不觉得人必须要从一而终。
江语晴离婚的时候他比谁都赞成,江语晴以为他是出于对姐姐的维护,当然也有,她前夫出轨嫖娼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多的,在他的观念中,一段感情就是可以随时开始随时结束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想离婚了,当然就可以离,离了想保持单身或者再婚或者只谈恋爱不结婚都是她的自由。
江屿眠不是很确定,林鹤书在跟他要承诺吗?
可哪一对离婚的夫妻没有在婚礼上宣过誓?什么海誓山盟都只能代表那一刻的心意,过了那个时间,谁又能保证永远?
既然不一定能做到,为什么要说呢?
林鹤书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的人,他罕见地纠结思索,林鹤书轻轻推开他起身:“不用急着回答。”
民宿里的电吹风功率不高,吹头发比在家里更麻烦,要是江屿眠自己可能就先那么睡了,明天再去理发店处理。但今天林大夫在,不光帮他洗头还包售后。
林鹤书打开行李箱下层,拿出来一只吹风机,江屿眠看着有点眼熟:“你带的?我们用的一个牌子。”
“这是你的。”
早上林鹤书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江屿眠睡眼朦胧,没注意他放了什么,这会儿好奇地过去看,发现林大夫还给他把全套的护肤品带过来了,连面膜都没落下。
他一副意外的表情,林鹤书说:“如果我没记错,当时你也在。”
“那时候没睡醒,忘了。”
既然带过来了,那当然要用一用,正好今晚又是吹风又是烤火的,脸挺干,他拿着面膜问林鹤书要不要,林鹤书说不要,江屿眠就自己抹好了仰头躺在椅子上。
即便用的是自带的吹风机还是挺费事,林鹤书一向不缺耐性,连吹带梳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手艺堪比tony老师。
江屿眠发质也好,这么顺滑地披散着像是黑色的绸缎,他没带多余的发绳,林鹤书也没有。
他指着刚刚拿出一对瓶瓶罐罐的箱子:“我以为里面什么都有。”
林鹤书:“下次会有。”
江屿眠想说还有下次呢?但想想刚刚林大夫问他的问题他就没答好,再提起来,还是答不好,真没下次了怎么办?
于是闭嘴不说。
本来回来就晚,在浴室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又吹头发,真正躺下已经快四点了,这要是夏天,天都该亮了。
好在是秋天,大家又都没有什么看日出的伟大愿景,临到中午,餐厅里人都没齐,一个人晚起并不突兀。
一块儿吃了几顿饭,大家还是不太熟,但是可以聊几句,看见江屿眠一个人下来,就有人问他:“你一个人啊,林大夫呢?”
“在收拾东西。”
他们过来只是过个周末,今天就要回去,昨天拿出来的东西,得原样放回行李箱再带回去。
相比昨天,今天的午餐简单很多,素多荤少,吃完老板带他们去沙滩,据说是最适合看日出的海滩,也是附近唯一的真正的“沙滩”。
他们来得晚,看日出的人早就散了,今天也是晴天,太阳大,风也大,沙滩上人不多,大部分在遮阳伞下坐着。
这里沙子并不柔软,走上去也留不下什么脚印,他们昨天去的是滩涂,都穿了专门的防水鞋,今天就随意很多,只要不往水里走,什么鞋子都无所谓。
现在是退潮的时间,沙滩上时不时能看见几个呼吸孔,都不大,江屿眠捡起个破掉的塑料铲子蹲在地上问林鹤书:“你猜下面是什么?”
“螃蟹。”
江屿眠往下铲,还真是螃蟹,指甲盖大小的螃蟹被翻出来立刻挥动八条腿跑开,江屿眠下意识拿手去捂,没捂到。
颜色和沙子很接近的小螃蟹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江屿眠去挖下一个孔,一铲子下去,没有立刻翻起过来,又抬头问:“这个呢?”
“这里只有螃蟹。”
果然又是个螃蟹,这次他有准备,捂住了,小心翼翼地抓起来,放在手心给林鹤书看,林鹤书问他:“要带回去吗?”
江屿眠没想过,他就是想给林鹤书看看,带回去也行,不过——
“我不会养螃蟹。”
说着他把小铲子递给林鹤书,右手覆在左手,盖着螃蟹往海岸方向走,一个女孩赤着脚穿着长裙在拍照,前一刻对着镜头笑靥如花,后一秒搓着胳膊问摄影师:“怎么样?我要冻死了。”
摄影师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她立刻跑去穿鞋。
江屿眠忽然想到家里的相机,相机里的视频,他看了眼身边的人,暗自思忖要找个机会给林鹤书看。
靠近岸边海浪到达不了的地方,干燥的沙子比刚才柔软许多,他们走过去,身后留下一串并排的脚印。
林鹤书找了一只空掉的矿泉水瓶给他暂时养螃蟹,江屿眠查了一下螃蟹怎么养。
“要用海水养,”西府不靠海,江屿眠想了想,“去海洋馆要吗?”
“可以用盐调配。”
江屿眠点点头,继续看:“说是最好带点儿海水和沙子,吃藻类鱼虾……吃剩的要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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