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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你怎么现在才回家啊,你好狠的心……妈妈好想你……!”
洪健刚出现在门前,邵明艳眼泪就掉了下来,要朝着洪健那边走过去,儿子看起来瘦了,邵明艳只想好好的把自家儿子搂在怀里好好地抱一下。
洪健双眼也红了,正想走进门和邵明艳拥抱一下,封白就从洪健的身后走到前面,对着邵明艳和洪彦文笑眯眯的说:“早上好,爸爸,早上好,妈妈~”
邵明艳愣愣的站在那里。
邵彦文这下是彻底的爆发了,站起身来,指着封白说:
“给我站着,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说完,拿起手边的一个花瓶就朝着封白追了过去。
“呜呜呜,爸爸你怎么这样啊,好歹我是你家女婿啊……”
封白一边这么说,一边朝着二楼跑了过去。
“爸爸!”
洪健知道洪彦文脾气一向都不好,以为洪彦文真的要揍封白,赶忙叫了洪彦文一声。
洪彦文已经被气红了眼睛,尤其听见那句“我好歹是你家女婿”真是把洪彦文气得半死,洪彦文很干脆的站起身来,把封白这小贱人打死算了。
“你给我站着,老子今天要揍死你个小杂种!”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呢!?”
封白一边跑一边劝说洪彦文不要这么残忍。
“闭嘴!别喊老子叫爸爸!谁是你爸爸!”
封白不死心的说:
“你是我爸爸!”
洪彦文火大的把手上的花瓶对着封白扔了出去,但是封白是在二楼对面,花瓶飞到一半的时候掉了下去,正好砸在了洪健脑袋上。
一辈子已经如此悲剧的洪健同志光荣的躺枪了。
“砰……”
花瓶砸在洪健脑袋上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花瓶砸在脑袋上的闷响声,和花瓶摔落在地上的清脆的碎裂声。
洪健理所当然的应声倒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ricky!”
邵明艳尖叫了一声,看见洪健额头上血淋淋的一片,顿时就捂着嘴巴尖叫着哭了出来,然后趴在了洪健的身上。
封白愣了一下也尖叫着冲下去,
“老公,老公!……呜呜呜……”
封白一把把邵明艳从洪健身上推开,自己趴在洪健身上,要死要活的哭了出来。
洪彦文脸色刷白的给家里面的医生打了电话,医生就住在附近,三分钟之内赶了过来,进门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长发男子趴在洪健身上一边哭一边指着邵明艳和洪彦文骂脏话,“……你妈的要不是你们这些傻x吊人,我老公能受伤吗!……他妈的你们都去死都去死,要是我老公死了,姓洪的我要你全家陪葬!……还我老公呜呜呜呜……”
邵明艳和洪彦文被骂的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封白伤心欲绝的样子,此刻,看起来最伤心的就是这个男人。
封白看见洪健手上,头上都是血,腿都吓软了,加上伤心过度,医生进门的时候,好几个高大强壮的医务人员把封白从洪健身上拉起来。
最后把没有被砸死,但是快要被压死的洪健搬上了楼。
一边走一边哭的封白也被人拖上了楼。
洪健其实也没受什么重伤,就是被砸到了脑袋,有点脑震荡,昏迷过去了,只要包扎一下,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洪健上午躺在那里的,封白就从坐在边上哭,一直哭到下午洪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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